“你这么做,俏俏不会有什么想法吗?”
君牧野微微敛眸,不语。
“站在商场的角度,我是极力赞成你的做法。但,要是影响了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君牧野缓缓开口,“她会站在我这边。”语气淡然,却很笃定自信。
她的立场,一向很明确。这是生意场上的事,她不会去干涉。
不过,他也很想知道,真到那个时候,她会不会开口向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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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乐门》播了几天,收视率很稳定,微博话题热度不断。演员们也开始上着各档综艺节目去做宣传,唯独许俏俏十分清闲,什么活动都没参加。
正确的说,是剧组邀请了她,但被君牧野给推掉了。她答应过他,拍完戏会老实呆在家里,直到生产。
虽然她对于上节目宣传也并不是很感兴趣。可是……
她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离预产期还有好久啊!这漫长的几个月,她该怎么打发时间呢?
她天生骨架小,其实不仔细看,还是不容易看出来的。她觉得可以再工作两个月都不成问题。
在家闲了一段时间,她实在忍不住了,哀求着君牧野答应让她再接一个戏。
《破晓》的编剧找过她好几次,而她本人也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这个剧本并不复杂,顺利拍摄的话,顶多一个月左右就能完成了。
《百乐门》反响虽好,但这还不足以成为她的代表作。
君牧野起初态度强硬,经不住她软磨硬泡,便派人过去交涉,那边给了明确的时间后,他这才同意了。
不想看她闲着郁郁寡欢,而这一个月里,他也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布置。他算了下时间,33天后,刚刚好。她了了心愿,可以安心息影,而他,也将在那一天,完成他人生最重要的计划之一。
而接下来,他的人生计划中,还将会有更多的事情,等着跟她一块完成。
许俏俏得到他的首肯,开心得对他大方“献身”。唔,虽然这对他而言,是一种甜蜜而又痛苦的奖励,但他却还是乐在其中。
这一个月里,他们各自忙碌,却没有疏忽彼此,反而更加亲密。他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她并没有任何异议,欣然接受他以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毕竟已经有过几次惨痛的教训了嘛。
许俏俏这个月,可谓是顺风顺水,剧组和谐,同事友爱,拍摄顺利得甚至提前两天结束。
晚上的杀青宴,许俏俏满心欢喜等着君牧野,却接到他缺席的电话。
“我自有安排。”君牧野口气淡淡。
那一副“这是我的私事,闲杂人等毋须过问”的疏离态度让君长天沉下脸,心头微感不悦。
知道他一向是这德性,平时也就罢了,婚姻大事,非同儿戏,作为长辈,他当然不能不闻不问。
这婚礼一辈子一次,肯定不能草率,他可舍不得俏俏受了委屈。如今俏俏身边也没什么亲人了,他当然得为她作主了。
“俏俏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再拖下去总归是不太好的。现在外边那些流言蜚语传得太难听了。”什么奉子成婚啊,耍心机啊,搞得君家很勉为其难,不得已而为之的样子。那些人狗屁不懂!
“我们必须要给俏俏一个正式且盛大的婚礼,杜绝攸攸之口。什么麻雀变凤凰,俏俏本来就是我们君家看中的儿媳妇……”君长天越说越生气,恨不得能够昭告天下,这个儿媳妇,他们是求之不得。
“她本来就是凤凰。”君牧野依旧语气淡淡。
君长天还没听出端睨,点头附和:“那是自然。她从小在君家长大,我视她如己出,她就像我的掌上明珠一样……”
君牧野斜睨着他,不急不徐的打断他的维护,平淡的口气像在说天气般的道出惊人真相:“她是南宫家的女儿。”
君长天愣了愣,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南宫律,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君牧野说。
南宫律?君长天微微蹙眉,他当然认得。在二十年前,南宫律刚选上总统,曾带着他的夫人到各国交流访谈。
南宫律当时很重视外贸经济的发展。而s市作为全国经济最发达的一线城市,君家又掌控着s市经济命脉,当时也尽了地主之宜,有幸代表政-府接待了这位贵宾。
他很欣赏南宫律的政治远见,两人虽只有一面之缘,但也相谈甚欢,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只可惜,到后来他们也没机会再相见,南宫律便英年早逝了。
等等——
牧野刚才是说……
君长天倏然意识到什么,蓦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他。
“你刚才说什么?”他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或者是他理解错了。
君牧野平静的说:“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君长天饶是见过世面,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这会儿也被惊呆了。
他目瞪口呆的久久回不过神来,心中惊疑不定。这是什么情况?好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你是说……”君长天眉头皱起展开,展开又皱起,一脸费解困惑。
但他又何其的精明,一点就通。“这怎么可能?”俏俏是南宫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