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许俏俏直觉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听起来,那边好像暂时没什么事。君牧野貌似跟林森达成了什么协议,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呢?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气,气我没有听你的话,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处境。不过你别担心,我现在很好。我说过,为了你,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那天,你带我去你母亲的房子时,其实那晚我有梦她哦,我跟她说,我会好好地爱她儿子,即便他性格太难搞,太顽固,太自我,但我还是会一直一直地陪着他,不再让他孤单。”
“我很快就能回家了,我会乖乖在家等你的。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有给你准备一个礼物哦,等你回来,我就把这个惊喜送你,好不好。”
许俏俏说完,过了半天,没听到那边有回应,她也并不期望能回应什么。总之,能把心里话传递给他就好。
现在,他们是彼此的信念,坚持和勇气。
许俏俏脑海里想的都是他,憧憬着未来。风雨过后便是彩虹,渡过这个难关,他们应该就会苦尽甘来,一切都会变得更美好的吧……
许俏俏很想再多听听他的声音,即便他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但听着,她也安心。
但,她还是将通讯器摘下来,还给了齐拓。
在摘下来的那一刻,她听到了那边嗯了一声。她不知道这个单音字具体的含义,但她唇边还是泛开了一抹暖暖的笑意。
齐拓接过通讯器时,调侃了一句:“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啊,看来还是有效的。”
许俏俏小脸臊红。特别不好意思,她怎么会忘记还有外人在场了,竟然跟他说了那样的话……
许俏俏连忙回想了一下,呃……好像,也没说什么太过直白火辣的话吧。她如是安抚自己,随即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这个……只有君牧野可以听到吗?”
齐拓冲她一笑。
那诡异的笑容,令许俏俏心里突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我想,驭他们应该也都听到了你爱的宣言。”
许俏俏小脸腾地一下,像是被火烧似的,更红更热了。
噢,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以后没脸再见他们了!
“真是令人感动啊!听得我都很想找个女孩来好好谈场恋爱了。用长辈来起誓,真的是诚意满满啊!”
“你别说了……”许俏俏羞窘捂脸哀吟。
“这个可以有,不是什么丢人的事。”齐拓特别体贴地说,顿了下,又道:“只不过,除了阿野,剩下的都是单身狗,以后请慎虐。”
像他们心血来潮了,还可以找个人来谈谈恋爱,但驭就可怜了,只有羡慕的份。
许俏俏只觉得脸都快冒烟了。
她没有在秀恩爱好吗!
正在这时,许俏俏目光不经意地一瞥,竟意外地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冲入视线中。
“可是……”
“您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南宫厉爵说道。
可一想到俏俏正面临着生命危险,要她怎么坐得住?
“不会有事的,您先别担心,我过去看看。”
“少爷,还是我去吧……”纪刚说道。这实在太危险了,无论是夫人或少爷,都不能出任何差池。他应承过老爷,一定要照顾好他们的。
况且外边有那么多媒体,万一被人认出来,那会引起更大骚动的。
“不用,你照看好母亲。”
纪刚似有异议,但在南宫厉爵不容置喙的眼神下,只好闭嘴。
“爵,你一定不能让俏俏有事……”南宫夫人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央求道。
“放心吧。”南宫厉爵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那你也小心一点。”南宫夫人叮嘱。
“我会的。”
南宫厉爵下了车,戴上墨镜,走向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
与此同时,龙宇琛也赶到了现场。
“你不能过去,那边太危险了……”百米外已拉上了警戒线,数名警察拦在那儿,正等着拆弹专家赶来。
“车上的人是我朋友,让开——”
“车上有炸弹,拆弹专家很快就到了,请稍安勿躁。”
龙宇琛闻言,心下更急了,一秒都无法静下心来,直接撞开警察,冲了进去。
“站住,你不能过去——”被撞开的警察气急败坏地喝斥,想上前去抓住他。
“让他过去。”一道声音看制止住他们。
他们一扭头,看到来者,一脸疑惑。
来人出示了证件。
原来是同僚。
“肖警官,可是……”
“这是上面的交待。”肖警官说道。
肖警官是二级警司,莫非那人还认识上头更大的人物?他们面面相觑,既然是上头有吩咐,那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而车上,齐拓沉着镇定地将定时炸弹给拆了。
他轻松地拍了下手,一扭头,去见许俏俏脸色发白,微微扭曲,似是很痛苦地样子。
“丫头,你怎么了?”她异常的神色令齐拓有些担心,又不像是紧张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