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俩同仇敌忾。幸好苏定纶还算是有理智的人,没让她们冲动的去找她对质。
这个时候,他们手上没有任何筹码,还得从长计议。
然而还没等他们想出个万全之策,就接到了许俏俏召开记者会的消息。
江芸大惊惶惑。
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敢召开记者会,她想干什么?
————
昏暗的房间,传来粗重的喘息和引人遐想的糜乱吟声。
一个身形颀长却干瘦的男人正与一名浑身奶白的小鲜肉纠缠在一起,画面很辣眼,不堪入目。
空气中尽是糜烂的气息……
好半晌,那高难度的肢体交缠运动停止了,浓重的呼吸也慢慢变浅。
那干瘦的男人推开那被折腾得没有力气动弹的小鲜肉,大剌剌地站起身来,不遮片缕地点了一支烟,缓缓抽了起来。
小鲜肉恢复力气后,便也跟着起身,从身后抱过去。
男人脸上毫无温存过后的柔情,他面无表情地拉开他,“出去。”
小鲜肉不依。
他侧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小鲜肉心悸了下,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这个男人虽然身材削瘦,不够精壮,那方面却十分了得。他脸上总是带着半边面具,虽窥不到全貌,但那半边脸却十分精致迷人。
才跟他上过两次床,他就爱上了跟他一起的感觉。
但显然,人家只拿他来发泄而已。
室内恢复了清静。男人走到一边书桌,打开电脑,瘦骨如柴的长指飞快地输入一串密码,打开存盘,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上是一个冷峻清逸的男人,深邃的五官线条勾勒出一张极冷的面孔,浑身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而他眉目间,却又蕴藏着压抑的情欲,极致的勾人,魅惑。
他展露那完美诱惑的身材,半躺在酒红色的沙发上,蹙起眉,深邃的眸子半眯着,眸光迷离,性感的唇微启,呼吸略重,胸膛布满细汗,急遽起伏……
男人目光如饥似渴地盯着屏幕上的人,饶是刚刚才发泄过,这会儿又浑身血液躁动难耐。
他一手抚上自己,一手伸向屏幕,触着那张令他陷入疯狂迷恋的面庞,嘴里呢喃:“君……”
久久……
他再次得到满足,终于停了下来。恋恋不舍地关了视线,再打开新闻网页。
看到页面上的最新动态,他眯了眯眼,精明的眸子里透着揣测。他冷哼一声:“以为这样能骗得过我么?”
他嘴里这么说着,这些日子的各种新闻又频频地干扰着他,他双眉紧攒,神情陷入了一种无法确定地困惑和迷乱。
他猛地抱着头,闭紧双眼。半晌,他霍地睁开眼睛,满目狂乱的暴戾,一掌拍向桌子,“该死的你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眼下唯一之计当然是去找她和解了。”苏定纶没好气的说。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才创下的公司,就这么轻易的被整垮了。
而且他很怀疑他公司最近的不顺,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操纵?
当初他就不是很赞同江芸的做法。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她再怎么不待见这个继女,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好的。
女人就是沉不住气。只会意气用事,不顾全大局。
这娘俩帮不了他忙就算了,还一个迳给他添乱!有许俏俏这个桥梁,君家这么强大的关系,她不懂得利用,偏要去作死糟蹋掉!简直要把他气死!
真是个猪脑子!
“什么?你要我去向那死丫头道歉求和?”江芸忍不住拔高音量,一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想都别想!
苏定纶见她这不知反省的态度,也生气了。“那好,你不想和解我也不勉强你。到时你没了这荣华富贵日子可过,别来跟我抱怨。”
“苏定纶,你就这点本事么?出了事就只会把女人推出去,那我要你来干什么?”江芸面目凶恶地怒斥道:“我让你来是出主意的,不是让你来给我添堵的。”
苏定纶火了,沉声怒道:“难不成你以为我就那小公司,能跟他们这些权贵对着干吗?好啊,你想要出息是吧,那我就豁出去好了,了不起被打回原形,继续过着从前的日子。”
他顿了顿,又道:“如果只是没了钱,那还算是幸运的。你以为忆雪如今走到这步田地,是怎么回事?”
江芸立马紧声逼问:“怎么回事?”
“你以为我当真能看着女儿变成这样无动于衷吗?我早就托人去打听了,她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才被人恶整的。若人家有意刁难,就算有了钱,恐怕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江芸脸色一变,急急追问:“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是谁?是谁那么恶毒?如果是有人陷害的话,那咱们可以去报警啊……”
“我怎么知道她惹了谁。她那性子就跟你一样,闯祸也是早晚的事。”报警有用的话,他还能坐视不理么?
知道对方有黑-道背景,他也在第一时间递了钱找了个同道上有些说话份量的人,可人家说了,这事不是钱能解决的,而且谁的面子也不好使。
他当时问了那个幕后人是谁,他们没说,但给了他一些暗示。
苏定纶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没确定。
他原本想要跟江芸商量来着,只是公司突发状况,他忙得焦头烂额。后来又连着出差好几天,也就没顾上。
谁知他一回来,她们竟又给他弄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苏定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你现在是嫌弃我们娘俩了是么?难道女儿出了事,你不该负最大的责任吗?如果我能在她身边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教导她,陪伴她……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当时我就说了要离开的,是你劝我留下来的。嘴上说得好听是为了我们将来着想,实际上还不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
那尖锐的声音嚷得他脑仁都疼。他在外应酬,喝了不少酒,接到她的电话就匆匆赶来了,酒精在体内发酵作祟,偏偏她还吵吵嚷嚷的让他不得安宁。
“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是我说错话,行了么?我也是急了,如果我对你们娘俩没心的话,干嘛还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呢?还不是为了给你们一个安稳的生活。现在不是吵架翻旧帐的时候,我们应该心平气和坐下来,想个万全之策……”
正当他安抚着,江芸突然身子一僵,脸色愀然一变,目光瞪着他身后某处。
苏定纶见她这反应,疑惑了下,旋即意识到什么,猛一回头,竟看到苏忆雪站在玄关处。也不知来了多久,听了多少了。
他们脸色双双一变,皆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
江芸率先反应过来,朝她走去。
“别过来!”苏忆雪突然出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