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提是君家长辈都接受她的话。
说起这个……
许俏俏好奇地问道:“对了,君伯伯对这事,有没有什么看法呢?”
“想知道,到时去了不就清楚了。”
许俏俏皱皱鼻子,“切,还卖关子。”
君牧野俯首,在她唇边说:“因为我不喜欢你太多的关注那些不相干的人。”
许俏俏轻哼道:“要是我的世界只关注你一个人的话,那我的人生就真的太无趣了。”她淘气的与他唱反调。
“是吗?可我的世界,要的从来都只有你呢。”他低喃道。
许俏俏心湖被撩起了一圈圈的涟漪,那如夜风般的低沉声嗓丝丝缕缕钻进心房,涟漪轻荡,久久不能平静。
他每次说这种话时,总是用这样专注的眼神,正经严肃的表情,让人丝毫没有一点油嘴滑舌的轻浮,也不似甜言蜜语那般令人心醉。而是如同庄严的宣示,那样的执着、那样的认真、那样的坚定。
让她,不知不觉的便深陷进去。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他们会海枯石烂。
但,真的可以吗?
这样直接坦承的感情,不是很好吗?那她心中偶尔升起的一种不真切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人是不是潜意识里都有种自虐心态?非要刻骨铭心,肝肠寸断的感情,才会让人觉得是永恒吗?
她抛开这种蓦然升起的可笑想法,两条藕臂揽上他的颈项,眨眨眼,调皮的说:“这样说,会让我压力很大呢。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你的世界,岂不就毁灭了?”
他定定的看着她,眼眸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的心思。
半晌,他将她压下,当他亲吻她的时候,让人听不真切的音量低喃:“也许,真的会毁灭吧。”
好在,许俏俏此时已经意乱情迷,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一种深到足以毁灭一个人的感情,再爆发的时候,究竟会有多可怕呢?
她的可爱吊带衫和小裤子被扔到了床下,胸脯急遽起伏着,在他蓄势待发的时候,她也及时的抓住残留的一点清醒意识,提醒道:“带、带t。”
“没了。”
许俏俏脸上有片刻的错愕。
没、没了?用得这么快?
卧槽!大魔王你丫真不是人!
许俏俏骤然意识到,他们真该节制一点了。不然,很多意外会提前到来的。
她连忙抵着他的结实的小腹,羞涩地嗫嚅:“那、那就不要了……”
他拉开她的手,沙哑的声透着性感蛊惑的说:“乖,我不会在里面……”
许俏俏同学的坚持,抵不过他的诱惑,很快就弃械投降。
……
一阵激烈的欢愉过后,许俏俏慵懒的蜷缩在他怀里,背贴着他薄汗的胸膛,仍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心跳。
许俏俏气息匀过来后,低低说道:“这个月,好像不准时了……”
许俏俏在跟大魔王热恋期间,虽然偶尔也会有点小矛盾,但总是很快就和好了。
她突然深深觉得,那句老话就是真理,床头打架床尾和。情侣之间,只要是没闹到触及底线的事情,其实很容易解决的。
基本上,她觉得跟大魔王在一起的日子,还是挺甜蜜的。只是,有个精力旺盛,一言不合就开啪的男盆友,她也表示压力山大。
而他外公那边,就来过一次之后,便也没有后续了。
虽然尊老爱幼是中华传统美德,但一想到他竟然打了她家大魔王,心里就特别的不爽。哪怕是他的长辈!
经过这么一次,许俏俏姑娘的觉悟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她与君牧野的身份差距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他们互相喜欢着,谁也舍不得谁。那么,就只能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了。
毕竟,不看好他们的人,那么的多。
君牧野能为她挨棍子,那她,自然也能顶得住舆论的压力。
至少,她现在是这么想的。
……
公司最近没什么行程安排,似乎是在让大家韬光养晦,准备迎接全新改革。
有的人积极训练,有的人浮躁焦虑。像许俏俏这样的,就属于那种顺其自然的。
见她这不急不躁的态度,也不乏有各种酸言酸语的攻击。
说得最多的,大概就是她有手段,有心机,抱住了一条金大腿,自然是无往不利。然则最近又传出另一个新鲜的,那就是说她脚踏两条脚,利用美色将男人迷得团团转,一切比赛只不过是形式,最后那个幸运儿,其实早就内定了。
而她踏的另一条船,自然指的是沈临渊了。
所以说,现在大家都以为,公司搞这样的选拔,只是为了堵住攸攸之口?
许俏俏简直被这种无稽之谈给气笑了。
当然,这些话她们是不可能当着她面说的。这样的谣言,大多都出自于茶水间,厕所什么的。
碍于她背后的靠山,她们表面上都跟她和和气气,转过身就各种鄙视不屑。
为此,通常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也懒得再去公司。
这天晚上,许俏俏趴在床上,穿着一件桃心图案的吊带衫,绵质的荷花边小裤子,堪堪包住了圆翘的臀。白皙纤匀的腿交叠悬在半空中,手肘撑在床上,拿着手机正在刷着新闻。
君牧野洗完澡出来,便看到这清凉诱人的一幕。长发披泄,几缕垂落在胸前,上身因为倾压的姿势,丰满若隐若现。因主人随性的姿势,衣摆也微微掀起,露出纤细的小蛮腰。
他草草擦了下头发,便将毛巾给扔到一旁,向她走过去。
床榻凹陷,男人就坐在身边,许俏俏姑娘却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的手轻捏了下她腰侧的软肉,俯首问道:“在看什么?”
许俏俏抬眸看了他一眼,将手机伸过去。
君牧野眸光微闪,仅是两秒的时间,便将视线转移,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淡淡地问:“在意?”
许俏俏翻了个身,大剌剌地将头枕在他大腿上,手举高,继续划着屏幕,说道:“之前在公司常听到人议论,就好奇了。”
他眼神划过一丝柔软,神情亦变得柔和,很喜欢她这样的主动亲近。他手指顺着她的长发,语气漫不经心地问:“有什么感想?”
许俏俏移开手机,放下手臂,仰望着上方那张矜贵俊美的脸庞,问道:“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