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找到了?真是太巧了。”不会是假的吧,小婉婉找了一年没找到,偏偏在楚京在靖王府。
沈儒墨斜了慕容泽一眼不无得意,笑道,“世间之事,本就奇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不是什么都能用时间解释。”
“天意还是人为,又怎么说得清楚呢?七爷年纪大了,就不要在掺合小辈的事,您说,是不是?”
又开始了,山上山下走着一趟不累吗?还能斗嘴真是精力旺盛啊!“你们俩是得了见面不掐就会死的病吗?谁在多嘴一句,我就送他一针,让他彻彻底底地安静下来。”
夜清婉发完牢骚又转向薛平,“薛平是吧?找个你觉得舒服的地坐吧。伺候这样的大爷,心得多累。”
薛平闻言,老老实实找了张不远不近的桌子背对三人坐下,名义上的主子和真正的主子争风的画面太美,他不敢看呀!
沈儒墨和慕容泽立刻结束言语交锋,改成锐利的眼风斗殴。夜清婉扶额,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店家很快端上盛着五彩汤圆的白碗,“几位客官尝尝,这可是小店的特色。姑娘的还是照着老规矩来的,小人斗胆将其他几位客官的增加了份量。”
“还是你想的周到。今日先生怎么没来铺子?”
店家犹豫了下,权衡道,“先生家的葡萄架子又倒了,正在修整,今日没空过来。”
夜清婉一口气没喘顺,被热汤抢了喉咙,趴在桌上掩面咳嗽了半响,沈儒墨忙替她顺气,手却与目的相同的慕容泽撞了个正着。两人互不相让,都不想让对方靠近夜清婉,于是僵持不下,紧握对方不肯松手。
夜清婉神色古怪的问道,“又倒了?夫人精神矍铄威风不减当年呀!先生,还好吧?”
店家也有些尴尬,“先生还好,只是容色,额,有异,这几日出不得门而已。”
“那还真是遗憾,改日我在专程去拜会先生吧!”夜清婉有些遗憾地后仰身体,突然碰到什么回头张望,而后猛然起身,指着双手紧握“深情对视”的沈儒墨和慕容泽,惊讶地说不出话。
这俩货袖子真的断了,断的还很彻底,感情她今天就是个大灯泡啊!亏她还觉得沈儒墨对她有意思,简直是自作多情!有毛线意思啊!根本是借着她接近慕容泽,难怪每次慕容泽只要一出现沈儒墨就会立刻赶到现场,这是防她呀!
还有更雷人的吗?
随着夜清婉起身,二人迅速松手,结束怒目而视,却见夜清婉努力平静地笑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端着汤碗跑到薛平在的桌子坐下。默默扒饭,帅哥都去分桃了,损失啊!
那店家顶着一张震惊脸机械地说声,“客观慢用”,僵硬地转身离开。
沈儒墨和慕容泽一惊,心中闪过同一个念头,那就是,完了,夜清婉误会了。
此时的夜清婉无比庆幸,先生家的葡萄架子倒的太是时候了,要不看见这俩货少不得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