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入住质子府不足一月,她便到了建安。”慕容泽忍不住炫耀,“本殿与她兄长甚为熟稔亲近,勤王应该知难而退。”
沈儒墨淡笑,“她初到建安,是在本王府上落脚的。”
慕容泽笑意更浓,“本殿深夜探访夜府,与她煮酒赏月,对饮凉亭时,勤王殿下身在何处?”
沈儒墨脸色转冷,“就因为四皇子没分寸,她病了好几日。”
“你说什么?她病了?”见沈儒墨的神色不似作假,慕容泽自嘲地叹口气,“明知道……哎,我不该那般,纵容自己。”明明距离那么近,他却不知道她生病了。
“四皇子,的确很讨厌。”沈儒墨斟满茶,温文尔雅说着让慕容泽觉得刺耳的话。“何必出现在人前惹她不快。手段还如此拙劣。”
“利用亲侄儿在夜府蹭吃蹭喝,勤王殿下也高明不到哪去吧。”他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沈儒墨撇了他一眼,幽幽地道,“总比四皇子靠猫开路强得多。”
“至少残爷和尼古拉斯家族有割舍不断的血脉亲情,本皇子与清朗可是亲家。”慕容泽忘形,不无得意,“再者说,质子府与夜府仅一墙之隔。勤王府可远着呢。”
“四皇子放心”,沈儒墨被婉转悠长的“亲家”两个字刺激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有本王在,一墙之隔也会变成千山万水。”
慕容泽刚要还嘴,颜宗敲门进来,对沈儒墨耳语几句,又悄然离开。
沈儒墨优雅起身,刻意缓慢踱步打开窗户,仿佛只是坐累了起身欣赏风景。他向窗外望去,只一眼便从人潮涌动的街市上找到了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不自觉的沈儒墨柔和了目光,唇角染上笑意,望着那个将步摇插入身边丫鬟鬓发的女子出神。
慕容泽察觉到沈儒墨神色转变,也跟在他后面起身潇洒的甩了甩袍子,走到窗子前,顺着沈儒墨的视线找到了正在逛街的夜清婉。
两人风情各异的男人,并肩而立,很快引起了街上姑娘们的注意。人群开始骚动,夜清婉付了步摇钱正准备拉着筱儿离开,就被颜宗拦住,“夜姑娘,我家王爷正在福满楼宴客,请姑娘前去一叙。”
夜清婉仰头,看向福满楼的方向,果然见到两个让周围黯然失色的男人,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她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转头对颜宗道,“可不可以不去?我难得出来,还没玩够呢。”
颜宗也是个妙人,见夜清婉推拒,提高声音道,“相逢是缘,姑娘何必敷了王爷的美意。我家王爷心灵脆弱,恐怕受不住如此打击。还望姑娘垂帘。”
垂你妹的帘!听着被美色迷晕的姑娘们也来越不善的言辞,夜清婉“呵呵”一笑,示意颜宗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