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哪了?”
到哪了?颜宗点头,夜姑娘果然非寻常女子。这么……的问题,也问的问得出口。
“马上到王府了。现在不是方便说话的时候。”
颜宗一懵,这种干柴烈火的紧要关头还有心情闲聊?
马车驶进王府,颜宗极其贴心的制止了来往行礼的府卫,寻了处僻静的地方停下。车厢帘子被掀开,颜宗诧异地看着自家衣冠楚楚的王爷扶着披着大氅的夜姑娘下了马车往府内走去。
这么快衣服都穿好了?王爷这速度有点快呀!天哪!他不会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吧?
在勤王府七拐八拐地走了许久,沈儒墨推开一间房门,“清婉,进来吧。”
夜清婉踏入房门借着昏暗的光四下打量,红木衣橱,雕花屏风,垂幔大床……这是卧房!“议事不是该去书房吗?”
沈儒墨一顿,扶床坐下,声音也染上疲惫,“本王忧心三哥,进了宫又被父皇训诫,等到湛王醒了才出宫,已是身心俱疲……”
美男一脸倦容,用略带歉意和哀求的眼神望着她,夜清婉很快败下阵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
不在纠结这些细节,夜清婉解了大氅扔到屏风上,进入正题,“宫里情形如何?”
沈儒墨收敛得逞的笑意,正色道,“湛王亥时方醒,据他所说,他令护卫分散查找线索,独自进入祠堂后就被打晕了。父皇准了三哥和湛王在宫中留宿,本王见三哥疲累,也未与他相谈。”
想到什么,他展颜一笑,“倒是湛王听闻湛王妃的所作所为后,表情极为精彩。”
夜清婉轻笑,“雾山从不放学无所成的弟子下山,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诋毁贬低的!”
许是站累了,她到桌前坐下径自取了杯子斟满凉茶,“太子有何反应?”
还未端起来,茶杯就被沈儒墨拿走,“太子并无异样。夜深茶凉,饮之伤身。”
夜清婉无奈,看情形也问不出有用的信息了,调侃道,“府里这群大男人还真不惜玉怜香,勤王殿下夜半归府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
沈儒墨趁着幽幽夜色看着她,神情专注而迷茫,“本王的确该有个王妃了。”
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