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绍有些受不住这浓郁的花香,忍不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夜清婉一愣,对呀,还有个孩子!
看了眼旺财,夜清婉又从腰间抽出一根银针,拉过沈泽绍,蹲下,替他封住穴位,素手运功,从他背手缓缓推过,将药力逼出其体内,化为薄汗。
在场的除了沈泽绍是个孩子,沈儒墨是个奇葩,夜清婉是小神医,旺财是体质特殊不受影响的单身狗,都是成过亲的,吸入花香身体异样,便清楚这茶点中存了什么问题。
沈荣昌当即大怒,指着卫贤喝道,“说,这茶点从何而来?”
卫贤大惊,跪下磕头,“皇上明鉴,这茶点是襄嫔送来的。襄嫔来时您正在午睡,她便在殿外等候,直到九殿下来给您请安才留了茶点离开。”
卫贤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上惊慌之意更甚,看着皇帝眼中的怒意以及似有若无的杀气,身子抖的厉害,连忙辩解道:“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茶奴才用银针试过的,银针没变黑,分明,分明无毒啊!”
沈荣昌压下心中的邪火,眼神一暗,看向夜清婉,尽量平静地道,“婉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清婉刚好收功,放开惊慌失措的沈泽绍小朋友,起身道,“清婉思虑不周,险些害了靖王世子,妄陛下和靖王勿怪。”至于剩下的,回家滚个床单就可以了,也不算她害得。
沈荣昌点头,夜清婉继续道,“这茶无毒,点心也没有毒。掺在一起只能算是烈性……嗯,药物也算不得毒,银针是验不出来的。九殿下误服了茶点,中了霸道的……药,体内血液循环加快,导致慢性毒药瞬间催发,这才突然毒发。
”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也因祸得福,早毒发早治疗,并未伤了身体根基,养个半月十来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她特意隐去了几个字,但并未影响除了沈泽绍小朋友以外的人的理解。
旺财挠了挠耳朵,作为一只纯洁的单身狗,他不懂铲屎的说了什么。
后宫的蔫酸事儿,差点害了儿子,还被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说破,沈荣昌脸上挂不住,也不详查当即下旨,撸了襄嫔封号,打入冷宫。并罚了卫贤是二十个板子,以儆效尤。
“天色不早了,小九情况也不稳定,委屈婉丫头先歇在宫里。朕让人在偏殿备晚膳,累了半天,先去用膳吧。你们几个替朕好好招待婉丫头。”说完,急吼吼地走了。
夜清婉腹诽,该不会去后宫那啥了吧?咦,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