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儒墨记起,清婉的护卫提过,夜清朗还未到达燕京,也曾提过毒宗发源于北燕。
“付衡,查,夜清朗是否人在北燕,北燕毒宗有何异动。”她来建安一路招摇,行事乖张,看来是为了吸引视线,隐匿夜清朗行踪。沈儒墨略一停顿,“以玄机阁的名义。”
付衡一怔。玄机阁,是主子外祖父一手创建,传给独女也就是主子生母锦妃,锦妃弥留之际,为了保护幼子又传给年仅五岁的主子。
“爷,这个时候用玄机阁调查毒宗会不会太冒险了。太子和湛王府上都有毒宗的弟子,咱们玄机阁向来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突然插手毒宗的事,会不会被看出端倪。”
“江湖事江湖了,毒宗弟子行事阴狠,无意中‘伤’了玄机阁出任务的杀手,咱们出手自然顺理成章。何况毒宗在北燕,没人会联想到本王。”沈儒墨三言两语定了毒宗的罪。
付衡点头,“还是爷想的周全。只是毒宗,哦不,那玩意儿在北燕叫什么”圣医教“,地位今时不同往日,在民间的形象也不错,咱们做得隐秘点。”
沈儒墨点头,“你看着办吧。”
付衡笑道,“爷尽管放心。”挥手让手下将卷宗承给沈儒墨,“这是,这几年玄机阁的卷宗,请爷过目。”
沈儒墨打开卷宗,细细阅读起来。付衡也不打扰他,继续安静的欣赏墙上的画。
“这几年,风信楼的生意倒是越做越大。”沈儒墨放下卷宗,付衡下意识起身将茶杯送到他手边。沈儒墨接过茶杯,温声笑道,“你不必如此。”
付衡咧嘴一笑,“爷,咱这不是习惯了吗。”
回到椅子上坐下,付衡继续说道,“要说这风信楼,也当真传奇,总共不过六七年的时间,一跃成为与咱们玄机阁齐名的情报组织。背后的经营之人,才智可见一斑。不过,风信楼倒是很有原则,从不接手与皇家有关的生意,也不干涉咱们的生意。”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帝王怎能容忍窥探皇家秘辛的人存在?”沈儒墨握着温热的茶杯,神色变冷,“风信楼主很识时务。”
察觉主子神色有异,付衡眼神一暗,赶紧调笑道,“风信楼如今少主当家,能不能延续往日的繁盛还是未知数呢!爷,您不知道,咱上次还想约见那小楼主来着,人家傲气得很,宁愿赔礼也不愿意来见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