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府,收拾得怎么样了?”她要尽快搬出去,一来无法调戏别人后,还安然如初的和人家同住一个屋檐下;二来,远离沈儒墨,避开皇室的纷纷扰扰。
“一切妥当,选个黄道吉日就可以入住了。”夜府已经按照夜清婉的喜好收拾妥善,风信楼和暗桩调来的“家丁”也已经到位,布防完美,只等着夜清婉入住。
“挑个最近的日子吧。对了,昨晚临出门,你给我醒酒药是哪来的?”
裴修明一愣,“春意给我的,可是有什么问题?”
“糖,裹得太多了。”
裴修明……
“辛苦了,下去吧,我想静静。”
办完正事,夜清婉抛开醒酒药没发挥作用的疑惑,开始思考“如何在宿醉后假装短片”这一课题。正巧这时颜宗一脸鬼祟,进来禀报,他家王爷有请。
毕竟承诺过要在沈儒墨得空的时候,替他施针祛毒,这个时机虽然很微妙,但夜清婉不否认很合适。只是,颜宗你那是个什么表情!
跟着颜宗来到正厅,沈儒墨正对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红枣当归粥,奋战。
夜清婉嘴角一抽,一盆,真的是一盆,春意也太实在了。
沈儒墨优雅地盛了一碗,对着夜清婉道,“清婉,要不要也来一碗,压压惊!”
他虽说得一本正经,夜清婉却听出了调侃的意味。木着一张脸,先前因忽略而减轻的头痛,又加重了。
“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祛毒?”
“凉了,药性就变了。”这是在木屋养伤时,她对他说过的话。
“那您老慢慢喝,我先走了。”夜清婉还没有做好坦然面对沈儒墨的思想建设,打算撤退。
沈儒墨皱眉,很不喜欢她说“老”这个字,于是更不打算放过她,“清婉,是因为昨夜的事,害羞了?”暧昧的语气,让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