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敢算计姑奶奶!我跟你没完!”她莫名的想起先前字条里那个小小的惊喜,脸色都变了,怒骂着跳起身形,一溜烟的跑到厕所里去。
过了足足半小时,她才浑身虚脱的扶着墙出来,美眸中的笑意全都变成了愤怒的怒火,若是天赐在这里,肯定能被怒火烧得渣滓都不剩一点。
“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柳轻烟咬牙切齿的坐在餐桌边上,看着那锅粥气就不打一处来,端起它刚要倒掉,就觉得体内涌出一股极为磅礴的生机和暖流,随着血液循环快速的流遍全身,醉酒后的身体竟然涌出平日里几倍的力量。
她转身嗖的回屋,拿起平时撸铁用的三十公斤杠铃,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举起来了,诱人的小嘴张得大大的,“不是吧,这个粥真的能改善身体?”
想想刚才自己愤怒的骂声,柳轻烟俏脸又红了,不过很快就涌出浓浓的笑意,“谁让你这个大坏蛋不说清楚,活该挨我一顿臭骂”
唏哩呼噜
一锅粥连带着三个煎蛋,都被柳轻烟美美的吃进去了肚子,本已经做好拉肚子准备的她,却讶然发现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了,并没有拉肚,正在美呢,就发现肌肤毛孔涌出很多黑油污似的东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我勒个乖乖这东西还能洗精伐髓呢?”柳轻烟惊喜的跳了起来,一溜烟跑到浴室洗刷刷去了。
天赐驾车回去的路上一会打喷嚏,一会耳面发烧,忍不住笑着摸了摸鼻子,“看来这老兄弟没少叨咕我啊”
柳轻烟紧紧搂着天赐,生怕自己的‘爸爸’再一次离开自己,哪怕已经醉了,哪怕到最后已经睡着了,一双玉臂还那么紧紧的,紧紧的搂着他。
天赐试着挣脱了几次,都无功而返,生怕用太大的力气,把她弄疼弄醒了,无奈之下只得任由她那么紧紧的搂着,斜坐在床边。
柳轻烟自从父亲去世以后,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这么舒服了,似乎自己又回到了爸爸那个为她遮风挡雨的宽广胸膛。
睡梦中,她的俏脸轻轻蹭了蹭,轻轻的呢喃道:“爸爸,你能回来真好……”
“嗯?这感觉好真实……”柳轻烟疑惑的皱了皱柳叶弯眉,缓缓的睁开了美眸。
她睁开眼一看,顿时傻眼了,自己搂着的哪里是什么爸爸,竟然是自己新认的二哥,他此时正关切的看着自己。
“老兄弟酒醒了就撒手吧,被一头小猪这么抱着一宿,腰都快累折了。”天赐揶揄的笑道。
柳轻烟这才发现自己抱的太紧了,胸前的雪山都被他给压扁了,俏脸腾的一下红的都要出血了,慌忙松开手,连声道:“喝多让你见笑了啊。”
“喝十四五瓶烈酒才到这种程度,你算是非常能喝的了,瞧你一身酒气的,赶快去洗漱一下换套衣服吧”天赐笑着站起身来,活动一下僵直的身子,笑着转身去了厨房。
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老兄弟搂着二哥睡一晚也没什么,可毕竟自己不是什么真的老兄弟,俏脸滚烫滚烫的都要冒烟了,像个受惊的小白兔,噌的一下跳了起来,把房门关的紧紧的。
柳轻烟背靠着房门,小手捂着滚烫的俏脸,懊恼的直嘟囔,“完蛋啦完蛋啦,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这要传出去,还怎么嫁人啊,什么嫁妆的都没地方用了……”
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切菜声,她好奇的打开一条门缝,发现天赐正背对着自己,在厨房忙碌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