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绝对行!”
大叔:“真的?”
南云大义凛然:“当然,我们可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怎么能被这些妖魔鬼神吓倒呢!”
大叔:……
总之,大叔最后还是可怜巴巴的背南云打发走了。
临走时,南云看着他车头的凹陷,车身的擦伤,想起他今晚受到的连环惊吓,默默感到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载她,大叔也不会被吓成这样。想到这里,她将特地让老板打了十张彩票抽了一张偷偷放在他上衣口袋里。
就当赔偿修车钱和精神损失费吧。
目送着大叔走远了。
这一回平安无事!
(太难得了!)
南云送走了出租车大叔,松了口气,一扭头,就望见了阎常放大的艳丽五官。
她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连连退后了两三步,才瞪着阎常,再三按捺住脾气,将嘴里的三字不文明语气词憋了回去,换成了僵硬的微笑,捏着嗓子装问:“你怎么站在我背后,吓死我了。”
阎常却没回答她的问题:“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女神陛下四个字。
南云愣了一下:“啊?”
阎常盯着南云,重复道:“我刚才让你在原地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找你。可是你不见了。”
南云干笑了两声:“那个……”
她不是就有点发憷吗。
阎常声音委屈,抿着嘴,盯着南云:“你不要我了。”
南云突然心虚。
阎常生得极美,是一种独属于阴阳交界,黑与白的暧昧地带的阴柔美,妖艳而不可逼近。但这张平时高冷的脸此刻却看上去意外的伤心,像被主人抛弃的某种小动物。
南云愧疚地思考自己刚才那样直接跑是不是不太好了。
毕竟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