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是不奉陪了。
她找了个废弃的厂房,将在搏斗中磨破和被血迹染湿的衣裳换了下来,将旧衣服团了团,塞进了包里。接着,她飞快地跑回了塑料厂房的前面——那出租车司机大哥还在呢。
她跑过去时,大叔正躺在地上,悠悠转醒。
他一见了南云,还没看清人模样,就又吓得一抖,尖叫道:“鬼啊啊啊啊——”
南云冷漠道:“大叔,是我。”
……
两分钟后,大叔坐在原地的一棵大树底下,缩成一小团,捧着矿泉水瓶(南云给他压惊的),喝了一口水,讪讪然地笑:“啊,小姑娘,真的没有鬼吗?可是我明明看见了……”
南云面无表情道:“你眼花了。”
大叔喃喃道:“可是,可是那地方真的就出现了一个鬼,浑身黑衣服,脸白惨惨的,就跟那个什么,白无常似的。真的……”
南云道:“那是隔壁厂房的白塑料带,你看错了。”
大叔仍旧不信:“可是,刚才我明明听见有人说话。”
南云道:“幻听!”
大叔挣扎道:“还有那突然起的狂风?”
南云道:“降温!”
大叔弱弱地道:“还有你刚才,突然让我停下来……”
南云道:“我尿急。”
大叔:……
大叔哆哆嗦嗦地咽咽口水:“那真的没有鬼。”
南云斩钉截铁地道:“这是科学社会,怎么可能有鬼。”
大叔顿了一秒,笑容活泛了,声音也高了几度,像是掩饰尴尬的,一拍大腿:“我就说嘛。这可是科学社会,咱们要遵守国家和领导人的熏陶,怎么可能有这种迷信的东西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