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是从巨鹰的脖颈下穿过的,一端的接口在巨兽的脖颈底下,一端的接口却在南云的身上。南云只伸出双手,握住了两边的绳子,用力地朝上拉紧。
再拉紧。
拉到最紧。
如同用马缰勒住了一匹不听话的烈马。
不同的是,这一根缰绳是朝着让“烈马”没命的程度去的。
巨鹰被勒住了脖颈,喘不过气,痛苦的嘶鸣与挣扎着,拼命想要把那绳索挣开。它在咳嗽,它在颤抖,它在挣脱,它已经进入濒死的状态。
它用尽喉腔地最后几口气,艰难的威胁:“松开,否则我,我……”
它的话截然而止在南云的用力一拽中,化成了数声从喉管里出来的痛苦的咕噜声。
南云勒住了巨鹰的脖子,眼睛却盯住了不断放大的铁塔。她没学过骑马,但是驭兽之间总有许多互通之处。她要像骑马一样,让这只鹰换方向。
她用尽力气,往上猛地一提:“起。”
那巨鹰痛苦地鸣叫着,顺着南云用力的方向,从铁塔边擦身而过,划进了另一边的万丈天幕。
南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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