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寒风凛冽刺骨。
一大早就飞起了大雪,夹杂着呼啸的北风,走在路上都感觉脸颊被风吹的火辣辣疼。
澜世子一大早拜别皇上后,就带上了七八百御林军侍卫在码头,坐船南下。
“花楼主,这一路要仰仗您了。”明澜坐在船舱里,手中捏着一杯浊酒,对面前的人影笑的爽朗不已。
那人一袭宽松青袍,潇洒的翘着长腿放在面前的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青袍滑落至手腕,露出一截雪白皓腕,肌肤吹弹可破。
身后月白色的狐裘半耷拉在他背上,还有半截落在地上,当真是公子如雪,一举一动勾人心魄。
“话虽如此说,但有一句话本楼主还是要提醒世子,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我可以保你将东西顺利送到渝州,但这趟浑水不能牵扯到我花满楼一人。”
她说的轻描淡写,明澜却知道她话语里淡淡的威胁之意。
他笑“公子放心,澜晓得。”
“如此。”那人端着雕花碧玉杯,雪白的指尖捏着小小的杯子,与明澜举着的杯子轻轻一碰,似笑非笑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