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关好门,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已经是满脸的汗,他却眼睛蹭亮,早就觉得这个表哥不像外表上看着那么无能,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还不撒手,等着我给你剁了?”阴冷的声音在苏凉耳边响起。
一个人的声音可以诡异阴冷到什么境界?她咽了两口唾沫,不用再试探了,因为她现在就可以无比确定,这丫,绝对就是南鸢!
立马撒开手,从人家腿上站起来,她掐媚笑“你舍得吗?”
“你觉得呢?”
“应该大概或许可能如果…舍不得吧…”才怪!
“你可以试试。”
呵呵,她又不是脑子有病。
眼角一提,她突然一把捂住嘴,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你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正在褪着外袍的明淮,或者说是南鸢,嘴里吐出两个字“脏了。”
脏了…脏了?脏了!脏就脏你丫一边说一边看老娘是个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