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眼眸一沉,看着最后一个走进房里的丫鬟,身影一侧跟了进去。
声音被隔绝在门外。
房里昏暗无比,屏风内传出的水声更透着一种莫名的诱惑。
进门就是拇指大的珍珠串起的珠帘,苏凉琢磨着顺一串放在怀里会卖多少钱。
这应该是任沉风的某个小妾。
丫鬟们绕过屏风,她没有傻到跟上去,眼角余光扫过屏风外密密麻麻的衣架,衣服把那个角堆满,有些杂乱无章。
“扣扣!扣扣!夫人,老爷让属下来问您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侍卫在外敲门。
“本夫人这几日都待在房内,能看到什么奇怪的人?”说着她笑了一声“说上奇怪的人,你倒是算一个,敢在本夫人沐浴更衣的时候敲门。”
门外的侍卫黑着脸在心中把她骂了几百遍后才恭敬出声“老爷书房丢东西了,特让属下带人排查,夫人没看到的话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说完门外就响起一阵离去的脚步声。
坐在衣服堆里的苏凉抿抿嘴,现在这别院内最安全的地方应该就是这位傲慢夫人的房里了。
幽幽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花娘和元宵那边怎么样了。
边想边默默的摸着肚子,嗯,好像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