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马雪梅突然开口,“我现在开始念你们的名字,念道一个点到,然后开始正式上课,明白了吗?”
同学们异口同声:“明白!”
很有气势,大有红军二万五千里之时的磅礴。
当时马雪梅很是长脸,她班孩子的声音最大了,在全校里面。
滴滴拉拉滴滴拉……巴拉巴拉芭芭拉……
马雪梅咳嗽了一声,大概是喊得太起劲,嗓子有些不舒服。
多年后,珞夕林想起初中班主任老师,不由的竖起大拇指:“吾老师,乃女中豪杰也,上战场一定是将那帮男将杀的片甲不留。”
每每想起这一刻,崇拜的眼泪乌央乌央的,看的一旁的丈夫头摇的哗啦哗啦的,长叹一声:“吾妻长不大呀长不大!”
结果某女不愿意,长臂展开,给丈夫一个熊抱,猛扑到他背上,将他围了个严实,然后在人脸上吧唧一口:“老公呀,老公呀,我可爱的老公呀,你说我怎么就早早认识你了呀,缘分呀,爱你呀!越来越爱了呀!”
某女老公黑线:老婆,你勒的再紧点,我就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某女立刻松手。
“珞宁。”马雪梅喊。
“到!”
她身旁那个眉清目秀的孩子站起来,侧脸沐浴在阳光里,带着些许严肃。
“珞夕林。”
“到。”[她]也站起来了,眉眼淡淡,根本不上心。她知道,她那个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了。
结果还没坐下,马雪梅就皱眉了,低头看着名次单,心里犯嘀咕,这两个人校考成绩都是全市第一,而且还是一样的姓儿,莫非这两个是兄妹?
结果马雪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妄加揣测,给了一句:“珞宁,照顾好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