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老远,亲王见此女,眉心微皱。但随着女人脚步声越来越近,眉头越皱越紧。
以至于手中的高脚酒杯,由握不自觉的变成了抠。
亲王忧心,此女小心对付的好。
可偏巧这是他那不知死活的儿子冲了上来,媚眼直钩,硬是在这女面前献殷勤,伸出长臂,要拥抱:“calista,欢迎欢迎!”
手臂落了空,这女像是没看见她一样绕了过去,朝亲王伸出手:“您好吗?”
吻手礼
亲王冷脸,颔首吻了珞夕林的手背,表面客气:“欢迎你回来,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呵呵,亲王着实恨得牙痒痒,他与络震庭交过手,在商场上。络震庭旁边时常跟着个女孩子,就是这个女儿了。
商场手段络震庭睿智霸气内敛,可他的女儿却截然不同,性子冷漠手段却极其残忍。
她来,便是要断他财路的。
珞夕林微微一笑,吩咐侍者将礼物带了上来:“亲王,来的匆忙,一点薄礼请收下。”
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座吊着金钱币的蟾蜍:“这是我从中国特意带回来给您的,商友之间互相赠送,寓意招财进宝。”
是的,招财进宝的蟾蜍,中国商场很常见,并不值钱,但礼轻情意重,浓浓中国情意,亲王是收还是不收呢?
于是,亲王剜了珞夕林一眼,咬牙收下。
宴会厅眼色各异,但看戏居多,不管这些人是否介意这个中国女子,但着实感谢她给他们带来的福音。
珞夕林挑眉:要耍心眼往你们英国人身上耍,商人利益,利用而已,没有谁离不开谁。
瞧,回到英国之后,才是她的真面目,对待敌人,绝不手下留情。要在伦敦站稳脚跟一个狠字则已,并非与这亲王挂上关联。
音乐声起,宾客又复莺歌燕舞。
亲王儿子里克特垂涎珞夕林,在第一次被拒之后,第二次又迎上去,“calista,我们跳一支舞如何?”
珞夕林挑起嘴角,言语不削:“站在我身旁,你还没有那个能力。”
礼送到了,转身走人。回家后,依旧在父亲书房,她把过程给父亲说过一遍,父亲说她太过冲动,她也知道。
但商场行走哪里有一直低头的道理?
她说:“如果我们这一次不给他一点颜色,下一次他还会编出更多的由头让我们送礼给他。我们的钱是要用来招揽人才的,不是去喂蛤蟆的。”
蟾蜍便是蛤蟆,喂不饱的蛤蟆。
珞夕林怕父亲担心,便将这些年亲王索要的礼单拿了出来:“当亲王敛财的时候,也是他树敌的时候,暗处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他,父亲有这些在,我们大可不必担心。”
络震庭看着女儿,许久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