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宁双手插在兜里,气质潋滟,看着笑缅如花的妻子,墨眸波光流转,藏着宠溺:这样的孩子,是长大了吗?
“珞宁快过来!”不远处,夕林招手唤着珞宁。
那样的一个她,宛如十七岁的少女,道不尽的单纯美好。
“来了!”珞宁走过去,绕到夕林身后,推着秋千,却被夕林嫌弃,“你再推高一点,我要乘风飞翔。”
“你敢!”珞宁冷声道。
荡秋千,夕林高兴,但却忘了身后的男人才是家长,于是转过头朝他吐了吐舌头,“那也要推得很高,这样才好玩。”
终究是被妻子磨得没有脾气,珞宁只好认输让步,在他的底线范围之内,将夕林推高。
英国环境静谧美好,夕林喜欢这里,当秋千被推高的时候,整个草坪上都是她欢快的笑声。时光仿佛回到了旧时,珞宁还是她的珞宁。知道宠她、惯她。
玩了会儿秋千,珞宁带她在草坪上散步,他们家很大,一时半会儿根本认不完,尤其还是夕林这样的大马虎。
珞宁牵着夕林的手带她去马场,这里是专供主人们休闲娱乐的场所,有专人看管。
珞宁说:“以后如果想骑马,咱家就有马场,随你骑。”
马厩里,有几匹上等好马,珞宁跟夕林介绍马匹种类,但夕林却看上了一匹白色的马。
那马有一双蓝色的眼睛,长得俊俏,夕林爱不释手。
珞宁见她喜爱,便说:“这是个混血儿,母亲是阿拉伯kehin的血统,父亲是英国的纯血马。他们的孩子倒是很适合你骑,要不要试试?”
“嗯。”夕林点头,跃跃欲试。
“傻气!”珞宁嘴上虽有埋怨,但还是叫管理员将马牵了出来,而他自己则选了一匹棕马,陪着夕林去马场。
夕林从小就学习骑马,所以马术不错,骑了几圈之后,天色也渐渐晚了下来,珞宁提醒那个玩疯了的丫头:“我们回去吧,明天再玩儿。”
他把马交给管理员,然后走到夕林身边,扶她下来。
夕林从马上跳下来的时候,头发有些乱,但嘴角一直挂着笑容,显然很喜欢骑马。
珞宁把她的头发整理好,温声开口:“回去我帮你洗头发。”
卫生间里,花洒沾湿了夕林的头发,洗发露倒在珞宁的手心,搓出许多白色的泡沫,珞宁把它们均匀的抹在了夕林的头发上。
挽起的袖口露出半截手臂,裸露在暖色的光影中,显得居家日常。
这一刻,珞宁不再是身家上亿的集团董事长,只是一个为妻子洗头的平凡丈夫。
夕林躺在浴缸里,仰视着珞宁傻傻的笑着,被她感染,珞宁忍不住问:“笑什么?”
“不知道啊,见到你我就想笑,就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