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傲越皱紧了眉,颀长的身姿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秒钟
二秒钟
三秒钟
……
似乎确认了更衣室确实没人,高档的皮鞋终于一转,淡漠的脚步声响起,向门外走去。
黑暗中,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洛晨才缓缓地松开手中被紧扯的白布,深深地吐了口气。
不是她反应灵敏,动作敏捷地抓起白布和衣服一把窜进柜子里,现在就该人赃并获了!
利索地将白布团团捆绑在自己的胸部上,洛晨一把将t恤套在自己身上,等了接近十分钟后,才手脚并用地从柜子里爬出来。
一出黑暗的柜子,光线突然充足起来,洛晨松了口气地抬头,却在看到面前去而复返的那道颀长的身影,俊脸顿时错愕起来。
云傲越!
这,这算引蛇出洞吗?
云傲越垂眸,淡淡地看着从柜子里爬出来的洛晨,深邃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淡淡地伸向洛晨。
明显是要拉她起来。
洛晨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眼,飞快地在脑海中找了一个可信度十分高的借口后,便笑吟吟地抬头,无辜地将手伸给云傲越。
“谢谢。”
他是第一次握别人的手,只觉得她的手有些冰凉,像染上了清晨的霜冷寒意——
忍不住的,他收紧了手,似乎想温暖她,却发现她的手软得不像话,似乎他再不注意一用力,就会被折叠起来。
他松了些力度。
那冰凉的十指,长度似乎和他的手一样,但又似乎小了些,可以让他包着她的手,但和他掌心的粗糙不同,她的手似乎柔得没有肌肤的纹理——
莫名的,一丝微热从云傲越的耳根悄悄蔓延,向来波澜不惊的俊脸,此时居然带着微不可见的红晕。
看着千年不变的面瘫居然脸红了,洛晨将想解释的借口完全地抛之脑后了,惊讶地叫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