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珞抬头望着下人迅速离开的背影,问风觉贤道:“爹,我们就喝这些酒就好了嘛,这么晚就不用去打扰杨婶了。”
“没事,你杨婶应该没这么早歇息,这桌上的酒对你来说都太烈了,还是恭如酿的酒适合你喝。”
晴珞听了他的话有些不服,自己的酒量明明和爹不相上下,什么自己就只适合杨婶酿的酒?
“爹,我酒量很好的,你忘了?我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到地窖偷酒喝了。”她说着就把手伸向了桌上的一个酒坛。
风觉贤躲过酒坛子,“你还有胆子说,你醉倒在酒窖里多久才被下人发现?那次还着了凉,病了好几日才好。”
晴珞在风觉贤翻旧账的指责声下乖乖地缩回了手,悄悄瘪了下嘴,道:“噢,我知道了。”
丫鬟很有眼色地在两人说话的间隙将桌上的酒坛尽数撤走了,晴珞余光瞥着那几坛没拆封就能闻着香味儿的酒有些不舍。
风觉贤又说道:“女孩子没必要多能喝酒,再说了,”他瞟一眼默默吃饭的晴珞:“你脾气这么犟没准就喝小时候喝了太多酒有关。”
晴珞差点被嘴里的饭给噎着,她连忙端起一杯茶灌了进去,用力地拍了几下胸口,风觉贤看她这样子,忍不住笑道:“怎么?觉得心虚?”
“爹,您就别再数落我了”,她委屈地望着风觉贤,一本正经道:“若是我被打击得以后走路都只能低着头,你不得又为我发愁吗?”
“净胡说八道。”风觉贤听了她的谬论笑着淡淡回道。
晴珞暗自弯了下唇,大有一种“你奈我何”的意思。
去杨婶院子里取酒的下人此时也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两坛子酒走进来,对风觉贤回禀道:“庄主,杨婶说这酒不容易醉人,就让属下拿了两坛过来。”
晴珞起身将两坛酒都接了过来,回到座位上,揭开了封口,将酒坛放在鼻下深嗅了一口,浓郁的酒香夹着桃花的清香扑在鼻间,她闭眼赞叹道:“杨婶酿的酒简直一年比一年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