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因为心虚,微微颤抖的眼睫毛,易昇嘴角略微咧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也不拆穿。
其实,在她松手的那一刻,他就醒了,不知是他伪装得太好,还是她太傻,在垂涎他的美颜却全程没有发觉,还真可爱,他很想虎摸一下她的脑袋。
此刻,他的手已经麻掉了吧,感觉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撕咬,故意发出“嘶嘶”难受的声音,把她“吵醒”。
她立马睁开眼睛,坐起来,“易老师,你怎么了?”
他要不是知道她装睡,他也被她骗到了。
“手麻”简单突出两个字,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让禾谐觉得更加愧疚,都是自己害的,没事干嘛要抱人家的手。
她难得一次机灵,立马把易老师搀扶起来坐好,“易老师,帮你揉揉吧”
后者似乎满不在乎,“不用了吧,麻痹感慢慢会褪去的”
听到这话,她就不认同了,“会很痛苦的,我就试过,我妈妈给我揉了半天才好,让它自己褪去,对身体不好。”
很好,居然开始关心他的身体了。
“那行,揉吧”一副有点儿小媳妇的模样,要是被熟知他的人看到,估计会笑掉人家的大牙。
“哦,哪麻?”
“这,这,还有这”
禾谐看着他这这指指,那指指,估计整根手都麻了吧,真可怜。
禾谐叹了叹气,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从他的臂头开始按摩……
豪华套房内,各有所思。
他正襟危坐,目光却也会转弯。柔软无骨的小手一下一下地“蹂躏”着他麻痹了的手臂,舒服得感觉不到麻痹感,再加上她身上的牛奶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充斥着他的嗅觉,牵动了他的神经。
她耐心地按揉,内心惊叹他的好身材。
隔着米黄色的衬衫,禾谐感受他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的凸起,他的肌肉并不夸张也不松弛,手感很好,但也象征着男人应有的力量。
从臂头到手腕,全程安静,只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大概十多分钟后,禾谐手都酸了,她发誓从来没有给除了她爸以外的男人按过摩,要不是自己害得他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