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好像有些不太正常,明明已经凉凉了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发烫了,一定是因为浴室的热气还没散去,太高温了,她很不舒服,她得马上出去吹下空调。
“咔嗒”一声,浴室大门打开,一幅出水芙蓉般的花卷,美得惊艳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美艳的一面。姣好精致的小脸,嫣然一笑,白嫩的婴儿肌因为刚沐浴过的缘故而白里透红,有着绿叶子刺绣点缀的米黄色及膝裙子身上着,把她的s型曲线媚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又透露着江南女子的灵气盈盈。
他脑海里冒出了“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的情景。
美得不知是人衬托衣服还是衣服衬托人。
正如纪于贝尔·德·纪梵希说过:“女人不是单纯地穿上衣服而已,她们是住在衣服里面”
果不其然,美人胚子不过如此。
然而,美不过三秒,这姑奶奶的唯美形象被她毁了。
像条汉子一样撸起袖子,伸手一把将自己的丸子头扯下来,湿漉漉滴着水珠的绵长黑发便垂落下来,乱蓬蓬的挡住了她的视线,末了还要低头一个抬头冲天炮把长发往后甩,毫无美感可言。
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打湿了她的胸襟,她试图用力挤干水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易昇摇摇头,随手拿起一条新拆封干净毛巾,一个扔一个准地丢到她的头顶继而蒙住了她的头。
“阿里嘎多”禾谐道谢,扯下毛巾狠狠地抹拭着她头上的无数条“小溪”
虽然说,她只是在这个房间换洗,但是这个级别的房间,肯定也价格不菲,反正交钱了,虽然不是她付的,但谁的钱都不是刮大风刮来的,不能白白浪费的。
所以,等到头发不滴水了,她就顺势躺在床上,脑袋靠在床边,长发倾泻而下几乎拖地。
这床还真舒服,席梦思家的吧?跟她家里的有得一拼,人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待在床上的,所以,在这一方面,她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做猪呢,最重要要开心、要舒服。
嗯嗯,舒服得忘记了身边有个人。
“头发还没干就躺下了,小心得头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