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禾妈妈好笑的说:“好啦好啦,别闹,没事就好。”

“突突突”敲门声响起,引得众人把门瞧。

“麻烦禾谐病人的家属来缴下费,病人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因为卡噎的时间比较长,对喉咙有损伤,建议吃三五天流食。”医生冷不丁地说,仿佛在做官方陈述。

禾家人本来想去结账的,结果因出发得太突然,啥都没带,一名不文的他们面面相觑,这种窘迫跟去吃大餐,然后忘记带钱包的那种窘迫,来得还要强烈,突然觉得很糗很糗。

禾睦挠挠鼻子,不好意思地说“医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没带钱,要不我回家取?”

“不用回家取,我带钱了,我去缴费。”莫镶今天第一次发挥了自己的作用,莫名欣慰。

“不用了,我带了”易昇晃了晃从裤兜里掏出的钱夹,想要去缴费。

易昇说的是“我带了”而不是“我也带了”,言外之意是“你有钱又怎么样,费只有我能缴”。

莫镶好不容易为禾家人做点什么,却突然被易昇抢走,感觉像是小时候,自己的玩具被抢的那种感觉,不舒服。“我付就可以了,不用麻烦易老师了。”

“不麻烦,我是她老师,应该对她负责。”易昇不肯让步,僵持着。

“我是她哥哥,也有责任的”,莫镶也不让步。

“但不是亲哥哥”易昇不依不饶。

“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哥哥,没毛病……。”莫镶猝不及防地说。

一时间,火药味有些浓重。怎么破?

……

“停……”禾谐突然出声,中气十足,等没人出声了,才说“我——能——说——一——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