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一顿饥一顿的她,面黄肌瘦不说,身上的那股恶臭,让人们对她避而远之。
就是乞讨,一天也不会乞讨到多少钱。
现在的时节好像是冬天了,小莎莎被带到这个地方时,还是夏天,身上只着一套单薄的夏天衣裳。
这会蜷缩在街角的她,整个身子都是颤抖的。
好冷,好冷,她用力地抱紧自己,又冷又饿,又不敢睡觉,再这样下去,她是不是就要死了!
这个年龄的孩子本该承欢在家人膝下,可她却要独自面对生死了。
小莎莎惨白瘦削的小脸,突然绽开一抹微笑,或许死了她就可以解脱了。
命运为何对她这样一个擅不懂事的小孩这么残忍?让她承受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本不该承受的所有痛苦。
终于,小莎莎再也抵御不住重重磨难,她的眼睑在一点点的合上,直至最后完全闭合,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只怕再也睁不开了。
艾斯比国因特小镇的某个街头,有一道瘦小的身躯,蜷缩在胡同口,枯瘦的小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
饶是这样孤寂的夜晚,她都不敢有一丝懈怠。
无助的双眸瞪地大大的,就算是疲乏的立刻就要昏睡过去了,她还是强撑着,不敢闭眼。
只因她害怕自己一旦闭上眼睛,那个满脸胡须的老爷爷,就会突然出现把她带走,虽然那位老爷爷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可她还是会怕。
按说有人肯带她走是好事,起码让她免于这样孤苦无依地一人飘荡在街头。
起先她也是这样想的,当那个老爷爷“好心”地给她送来食物时,她是真的感激他。
单纯的不懂得戒备为何物的她,在老爷爷的引导下,跟着他回了他的家。
只是两天之后,老爷爷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夜里她睡得迷迷糊糊时,总感觉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
当她感到不适醒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老爷爷脸上露出一抹她看不懂的笑。
她不懂,但是她本能地感到害怕,于是那一整晚她都不敢再闭眼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就趁那老爷爷外出,悄悄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