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情景只要一联想,明玉的心就被揪起,一阵一阵地难受,难以接受,她面露难色地看向石尚贤。
为何他对小秋的事,只字不提?好像那天他有要求去解释一次。可是她如何听得下,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纠缠住我?什么等价交换原则?你要把我留在你身边做什么?折磨?屈辱?
有些往事真的太能刺痛心深处,如同被掀起的伤口,正在汩汩地流着血。
石尚贤,我一直选择逃离你,避开你,以为把你放在过往就好,以为这是与你最好的相处方式,可是你为何总是要来惹我?给不了我唯一,请放开我!
明玉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突然觉得有些雾汽在冒出,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伤感作崇,但看到整个茶馆都冒着白烟,为什么?好像还有一缕缕的白烟钻入了鼻子。
心揪着的难受,一浪接一浪,为什么整个人也开始晕乎乎的?
迷糊间看到石尚贤拿了杯茶向她靠近,然后脸上被连续泼了三杯的茶水。
整个人清醒了很多,看到石尚贤怀里抱着子厅,子厅已经整个人晕睡在他的肩膀上,他神色紧张地抓紧她的手臂,摇着她:“明玉,你好点没有?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她本还想问他泼她三杯茶是报她之前的那三杯?但转身看向茶馆,刚还吵吵闹闹的所有人,几乎都已晕倒在桌面,才明白原来是有人故意放了那些白烟。
当石尚贤发现这一情况时,他自己也吸了一些白烟进体内,但他立即运用内功把白烟逼了出来。可子厅就因为吸入过多而晕迷过去,他立即封锁了白烟进入他五脏六腑的穴道,毕竟这些白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很明显他们被人放白烟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