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彬协转身离开了房间。
明玉坐到蓝渝民的对面。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不用再演了,随意点吧!”蓝渝民看明玉坐得规规矩矩的样子。
明玉却没有随意下来的样子,依然挂着那个灿烂的笑容:“你是君,我是臣,还是不要越池的好!”
这“越池”的意思是摆明地说给他听的,很少听到她这样一本正经的语气。
蓝渝民突然看到她手背上有一道划伤的伤痕,眉头皱了皱:“你的手,受伤了?”
“没事,小伤!”明玉这才发现肉体上的伤永远比不上心理上的伤。
“蓝渝民,我累了!明天我们再在朝上详谈吧!”明玉突然就收起了那灿烂的笑容,一脸肃色地对他说。
她那十天所有的事情,其实他都一清二楚,他一直派了暗哨去保护她,所以暗哨禀报了所有细节给他。
他过来其实就是想见见她是否安好,但一进门就给彬协用各种借口阻拦,直至他大发雷霆才能见到她。
蓝渝民又看向她头发上的那条蓝色发带,想到她终归是回来了,来日方长!
蓝渝民在她送到门口时,还是一个转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一扯把她拥入了怀里。也只是十秒,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就放开了她,甩了甩衣袖走了。
他感性地说:“回来做我的皇妃!”
明玉却感觉不到了他这句话的感性,却是一阵阵的压力压上了心头,她说过:只要一对一!
第二天,明玉在赶上朝的路上,遇到一些匆忙的官员,就感觉到朝上的气氛不对。
好些已经到位的大臣都在交头接耳地在议论什么,但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议论什么,她又不好意思凑过去问他们在议论什么。
当看到一身黑的隶期言也出现朝上,她也算是放心了,他至少没断手断脚,一切安好!
明玉对他笑了笑,招了招手,点了点头,想想也许又要叫人去买一袋上好的芒果了,今晚她会到他的府上拜访!
没看清隶期言脸上那惊奇的表情,明玉看到了蓝渝民带着一张黑脸坐在帝位上了。他那样凝重的神色应该跟大家议论的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