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知道了她的名字——明玉琢!
石尚贤抱着她回到他的营房,让下人打了一盆热水,把她的脸和手擦干净,却听到她干裂的嘴唇梦艺出一些言语:“疼……水……”
他倒了杯水,却喂了她一身湿,因为她好像完全没有反应,每一杯水都从她的嘴边渗出,好像一滴水都未进到她嘴里。
凌七当时又不在营里。他摸着她的额头,有些烫,应该是发着烧,再不喝水就会烧得更厉害。
他还闻到她衣服的臭味,又看到被他弄湿了一大半的衣服。
他知道军营里没有女人,他当时又不想别人给她换掉这身衣服,就找出自己的一套衣服,半闭着眼睛帮她换了,之后还用热水帮她擦了擦全身。
穿着他衣服的明玉琢还是时不时呻吟:渴……水……
之前他也试过用些布条沾了些水放在她的唇上,但似乎不大有效果,他怕又弄湿她的衣服,想了想,想到另一个也许会更快让她能喝水的方法。
他自己先喝了一碗水,然后贴着她嘴,慢慢地把水灌入她的嘴里。她如饥似渴地吸取他嘴里的水。大概喂了三四碗水,她的温度渐渐没那么高。
他让天池到镇上找个大夫开了一剂退烧的药,也是用以上的方式把药灌到她的嘴里,连后来的白粥也是用那种方式。
她足足睡了一个星期,他足足吻了她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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