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板走前交待的,如果琢老板过来,就一定要泡这种花茶给你喝的。”
这蓝渝民不错啊,知道她这点喜好,知道投其所好啊!他应该认定明玉肯定会来“二月天”。
“最近店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店一切正常,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去找你的,这是蓝老板吩咐的。”
“你老板有没有告诉你们他到底是去了哪里?”明玉轻啜一口还是很烫的花茶,还真是给烫到了。
她伸了伸舌头,把茶放下,在屋里踱了几步问道。
“蓝老板没有说,他说如果你问起,就说让你不用担心他,他自己会小心的。”
蓝渝民料到她会过来找他?
“哦,亚民,你们这里有没有人可以帮我去查一些事情?”明玉想“二月天”之所以成为信都最大的商贸行,蓝渝民应该在此建立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信息网。只是明玉没想到的是他所建立的信息网是如此的神通广大。
明玉让亚民帮她去查伯朋大夫父子的相关信息,两个小时后,亚民就把所有关于伯朋大夫的消息告诉了明玉,就连在“竹屋”里被审那一块都查到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不关心这些,我只关心现在他俩人关到哪里去了?”
“他们已经被官府的人杀了!”
“什么?被杀了?被谁杀的?”明玉不愿意从亚民的嘴里听到石尚贤三个字。
“三天前有贴出公告,说他们是奸细,所以立即问斩。”
“这么轻率吗?他们是伯酉人,不怕伯酉国的人吗?”
“不算轻率了,在信国,只要发现是奸细,都处予死刑的。”亚民解释道。
明玉无论如何都无法把那个和蔼的老人与奸细联系起来。
明玉又想起那时她问他:“将军,可否将伯朋大夫安排在好一点的牢中,以礼相待?”石尚贤当时明明答应她了,但一转眼怎么就把他杀了。不行,她要去问问他才行。
“军营离这里有多远?”明玉怎么感觉她在家睡了三天是石尚贤的一个阴谋!
“不远,在西面,离这里只要半个时辰的。我找马车送你去吧!”亚民刚想叫其他人到门外叫马车。
但心急的明玉,看到外面有一匹白色的马,立即问:“那白马是你们的吗?”
“是,但……”
后面的话,明玉没听见,她已经一跃上马背,缰绳一扯,白马立即听话地向前西面冲出去了。
明玉在马背上一直在想,一直纠结一个问题:石尚贤你怎么能言而无信?怎么能杀了伯朋大夫?为什么?她就是要亲自把这些问题问清楚。她脑里想的只有这些,而另一些问题她就完全忽视,例如:她到底会不会骑马?
所幸的是,一路向西行,路也好走,马也听话,倒没有什么差错。
只是明玉是完全不会骑马的人,她只知道拉缰绳,白马听懂了坐上主人拉缰绳的指令,所以会像风一样向前奔跑,之前她坐在“铁骑”上,看到石尚贤的手都只是这样拉扯缰绳的,原来骑马是这样简单的事情,明玉向来大胆,所以骑着白马,还感觉到前所未有潇洒。
半个时辰后,终于看到军营的影子,就快到军营的门口,白马却仍然没有停下来的节奏,明玉这时才慌,怎么样做它才会停下来?又一扯缰绳,这白马却理解成要加速前进,但守在军营的士兵们远远就听到马蹄声了,早严阵以待了,听到马蹄声音越来越急促,个个训练有素的士兵都感觉到这匹白马是要闯入军营,这还得了,当然要防范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