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意思，整天摆弄文件，和接打电话什么的，我不太喜欢。”

“不是做我的秘书你觉得无聊吧？而是，除了当老板，什么都不用太操心，你都会觉得很无聊吧？”

“才不是呢！当老师也不错。”

江云清用手拄着脑袋说：“听你这语气，好像还当过老师？教体育吗？”

或许，联系不上她的那几年，这家伙有他不知道的人生经历，他倒是很好奇。

但他想要有一天，她亲自和她说，而不是从枯燥的文字里知道到底什么样的。

“你当我是你啊，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我当年上学的成绩，一直是学年第一。你好像没有一次能超过我吧？我要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你就是大猩猩吗？”

“那你就是狒狒。哼，懒得理你。”

林暖翻过身去，闭上眼睛休息。

毕竟要从语言上说过江云清，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他的毒舌，熟悉的人是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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