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的眼眸一片血红，杀意从眼底倾泻而出，笼罩着整个山脉。

朱雀愣了一下。

她陷入了沉思当中。

玄武回来之后，就曾告诉过她，当年之所以他会陨落，是因为一个熟人的缘故……

只是他想不起来这个熟人是谁。

所以……如今见到玄武的反应，朱雀的目光缓缓的落在了墨离殇的身上。

她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有着说不出道不尽的怒意从胸口涌动而出，让她的脸色更增妖艳与冰冷。

“墨离殇……是不是你？”

朱雀缓步向着墨离殇逼近了几步，眼眸轻轻眯起，一抹冷芒从眼底乍现：“当年是不是你杀了玄武？”

小咪傻眼了。

墨离殇杀了玄武？

这……这怎么会？

墨离殇是主人收的弟弟啊，他曾经杀害过玄武？这件事主人若知道了，可能承受的了？

“我不会伤害她。”

“玄武，你怎么了？”青衣侧头间，就望见墨衣男子紧紧的抱着脑袋。

他的神色间满是痛苦，好像有什么记忆被丢失了，却一时间又无法想起来……

轰！

这一刻，仿佛有一股力量在玄武的脑海中爆炸了开来，他的脚步层层后退，英俊的容颜一片苍白。

他的视线落在了墨离殇的身上，眉头始终紧紧的皱着，就连身子都微微轻颤。

熟悉……

这个少年太熟悉了，他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忽然，一副画面跨过了洪荒，跃入了玄武的脑海之中，原先那模糊的记忆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血色的战场，两兵交战。

他一袭墨色长衫，立于战场之中。

血液染红了整个战场，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无数。

突然，一柄长剑从身后传来，刺入了他的胸膛。

鲜血将他的墨色长袍染红，他的身子颇为僵硬，缓缓的转过了头……

那是一张少年的面容，熟悉到让他浑身颤抖，却已然连一句质问的声音都问不出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