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撇眉,心里暗暗佩服北宫爵笼络人的手段,她母上大人才见他一面,就这么想着他了,再多相处几次,怕是自己都要失宠了吧。
啧,果然是个看脸的社会,她母上大人多半就是看上他那张脸皮子了。
灵云无奈摇头,只好起身往花房走去,当她把那盆素冠荷鼎抱出来,正要出门的时候,冷一欣却又急忙跑向她,伸手就把她绑成马尾的头发给散了下来,还不忘替她顺了个好看的造型。
灵云懵:“妈,我头发绑的好好的,你干嘛给我散开啊?这样散着多麻烦呀。”
冷一欣轻声笑她:“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爱打扮,咱们就算是天生丽质也不能自弃呀,这女为悦己者容,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懂得时时刻刻都打扮好自己才是。
女子便要纤细娇弱,你老是把自己打扮的那么利落很显老气的,这头发这样散着可比绑着的时候好看多了。”
说完她也不等灵云回话,又把自己头上的一只镶钻的樱桃发夹拿下来夹到了灵云的发丝上。
上上下下审视了一番,直到确定真的已经很好看了,她才笑着对灵云说:“快去吧,记得务必要把人给请过来。”
灵云有些忍俊不禁,她母上大人这是请人吃饭么?简直就是变相的相亲么!
她撇了撇嘴,看冷一欣兴致高昂,她也不好扰她兴致,只好乖巧的点头,抱着那盆素冠荷鼎便出了门。
隔壁的小洋楼灯火透亮,铁栏门更是大大的敞开着,仿佛知道有人要来一般,她倒是丝毫没客气,也不敲门,直接抱着花便走了进去。
穿过花园,终于来到主楼,灵云一只脚刚踏上长廊,里面便已经传来了明修的声音:“哎哟哟,凉小姐,你可算来了,爵爷都等您好久啦。”
冷一欣却说:“君子如兰,好的兰花当然要馈赠给幽兰君子,我一个女子,再怎么喜欢,也总是配不上素冠荷鼎的气质,这么好的一盆兰花,赠予那青年倒也是一段佳话。”
冷一欣这话便已经是铁了心思要送了,凉安城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想起那青年浑身贵气,一看就不是常人。
他怎能不懂冷一欣的心思,只怕和他一样,是想把世间一切最好的都给她女儿,只是那男子一看身份就不普通,若是商贵之家倒也罢了,就怕是官宦贵族,真让自己女儿进了那样的大家族里,只怕她会遭人看不起的。
他的女儿,理应配上世间最好的一切,可他却也不想任何人说她闲话,想自此,他开口说:“罢了,那素冠荷鼎你要送便送罢,毕竟我们承的礼也是贵重。却也不用七夏去,这一趟我便替你跑了吧。”
冷一欣抬眼看他,不停的向他使眼色,凉安城却仿佛没看见一般,冷一欣气结,只好走过去说:“你的双腿还没有好利索,这样跑腿的事情哪能让你来,还是让七夏去的好。”
凉安城闻言,立马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傲气的说:“一欣,我这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女儿也说了要让我闲暇的时候多多活动,筋骨活动开了好的才更快。
再说,也就在咱家隔壁,那么近的路,我还是能走的,你就别担心了。”
冷一欣瞪着凉安城,觉得他今天是诚心在跟自己做对,上前便冷声说:“你跟我进房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凉安城无奈,只好跟着冷一欣进了卧室。
灵云看着两人,很是无语,这事儿有什么好争论的。
进了房,关上门,冷一欣立马回头瞪着凉安城:“你今天是不是在诚心找茬?我好不容易想出个由头让七夏去见那青年一面,你就非得百般阻拦?”
凉安城看着她微怒的脸色,伸手执起她的手,一脸温柔:“一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可你也不想想,那青年气质卓然,出手不凡,言谈举止更是没有任何纰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