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伊话没说完,怀里的人儿便猛地一番咳嗽,前者立马伸手帮她抚背,却还是眼睁睁看她咳出了血。
一见到血,程伊无法淡定了,忧心忡忡的看着憋红了脸的叶冰瑶:“冰瑶,你怎么样?是不是今天又没有吃药?”
一番猛咳之后,叶冰瑶脸颊通红,唇色却苍白,双眸染湿,看上去更是楚楚可怜,好一个我见犹怜。
只见她扬唇笑的一脸温柔,将一个病弱却识大体的高雅范演的入木三分:“没关系,我很好的,你别担心!”
呵,都吐血了还好,好个鬼哦!
说罢,只见她离开了程伊的怀抱,上前迈了两步,走到北宫爵的身前时却弯了腰。
一脸歉疚的说:“方才都是冰瑶考虑不周,唐突了先生,还请先生莫怪,冰瑶在这里向您道歉,还请您不要迁怒yle,他也是担心我才有所冒犯。”
得了,这下戏全让她一个人演完了,灵云终于明白当下流行词‘白莲花’、‘圣母婊’是什么意思了,这位叶小姐算是祖师级别的人物了吧。
看了看北宫爵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再看看周围议论的人群,灵云心里骂着p,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微笑,走上前去便把叶冰瑶给扶了起来,却没人注意到她的双手正搭在后者的脉搏上。
“叶小姐可别行此大礼,被人看见了误会就不好了,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这身子娇贵,自己还得好-好-爱-惜才是啊!”
‘好好爱惜’四个字,灵云咬的极重,也不知道后者是不是懂了她的暗示,立马后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叶冰瑶看向灵云,只见她还是一副微笑谦和的模样,略有迟疑,随后就见她右手抚在胸前,秀眉微蹙的说:“打扰了,今日身体实在不佳就不多陪了。”
又回头对程伊说:“yle,我记性不好,上船的时候我把药放在哪里了,你知道吗?”
程伊摇摇头上前将她揽进怀里,温声调侃:“让我说你什么好,药放在哪里都能忘,你个冒失鬼!走吧,我陪你回房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