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岚顿脚,却是没有回头,恨声道;姐姐,我要去杀了那个老匹夫给云敏报仇!
你怎么杀他?你是闯得进他府上还是能在诸多包围中置他于死地?
苏沄蓦重重拍了茶几,眸有凌厉,凶得萧岚顿时就掉了眼泪,低低哀哭出声,苏沄蓦看她不再擅动,便软了口气,叹道:他现在势力颇大,你得忍住仇恨,徐徐图之。
先是石头差点被淹死在湖里,而后又是云敏被伤得奄奄一息,苏沄蓦心里早已恼极了魏国公,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也只能生生将仇恨压在心底。
挥手示意萧岚坐到自己身边来,轻拍了拍她的手,递了茶到她手里,看她安静下来,才朝卫杰沉声道:这段时间可有在国公府查到什么证据?
没有。卫杰惭愧摇头,他处事极为谨慎,属下曾偷进过他的书房,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与他走得极近的那三位大臣府上也是干干净净,查不出任何纰漏来。
水至清则无鱼,若是什么纰漏都没有,那只能说明他已经把重要的东西都销毁了。
明眸微沉,冷声道:他并不是什么无私心之人,就冲他能干出这等伤及无辜的恶事,就知道平日里手脚定不会干净,你找机会时不时的进去找,肯定能逮住狐狸尾巴。
属下明白。卫杰记在心里,想想又说道:娘娘,属下在监视国公府时,发现有个年轻男子经常在府外嚷嚷着要见魏紫,可国公府并不待见他,属下要不要查查?
年轻男子要见魏紫?苏沄蓦沉吟了下,你去查查,说不定有所收获。
卫杰点头,这才转身出了寝殿,萧岚看着榻上在昏迷中依旧紧皱着眉,显得痛苦不堪的慕云敏,眼泪又忍不住大颗大颗的往外冒,只觉这辈子的眼泪都在今日流完了,眼泪汪汪的拉着苏沄蓦,姐姐,云敏他要多久才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