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只有苏皇后,自然不会对你们多看一眼。魏国公冷哼,搭上胭脂的命才求来的选秀,若是最后就落个众女守活寡的结局,那他死也不会瞑目。
魏紫有些茫然,迷惘道:可是苏皇后权势滔天,紫儿根本斗不过她。
你又何必正面与她抗衡?魏国公有些着急她的智商,但看春桃站在她身后,便又沉脸道:叫你好生护着孙小姐,你怎么让她处处受气?
春桃抿唇笑笑,眼里含着凉意,老太爷,不是春桃不护,而是不论秀女还是皇后,都不是奴婢能捅得起的马蜂窝,奴婢得向您讨个令了才好动手。
魏国公瞟了她一眼,才淡声道:你只管尽心辅佐紫儿,出了什么事,我给你们担着。
还是老太爷爽快,有您这句话,奴婢就敢放手去做了。春桃笑的满眼都是算计,魏国公也不废话,直接问道:关于宠幸之事,你有何计策?
这个其实很简单,就看老太爷您敢不敢动手而已。
春桃眼里起了狠毒,见魏国公望过来,便低声冷笑道:圣上之所以敢只宠苏皇后,而不搭理其他人,皆是因为已经有慕安瑾这个太子存在,咱们只要想办法弄掉太子,再让苏皇后生不出孩子来,到时候平朝后继无人,你看他还敢不敢只宠苏皇后?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啊?魏国公皱眉思索了半刻,老脸上才露了笑意,一旦皇室后继无人,圣上要么宠幸他人,要么就禅位,这两样对我来说皆是好事。
只是笑了下,又有些疑惑,只是太子身边守卫极多,这事该怎么做?
春桃眨眼,眼里恶毒更甚,不过是个幼儿罢了,您且派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