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蓦偏头瞪了他一眼,看他瞬间又老实下去,这才又朝魏国公冷声道:既然你已经把人带过来,那现在赶紧把她与书信交与本宫,且得保证以后绝无二次之举。
娘娘莫急,哪知魏国公闻声反倒将胭脂往后扯了扯,将人挡在身后,老脸上起了丝得意,在老臣把人与信交与你们之前,还请圣上写了选妃诏书给老臣。
慕云深立时寒了星眸,冷怒不已,魏国公,你这是得寸进尺!
老臣做到这个地步,已无退路了,还请圣上谅解。魏国公看似弯腰赔罪,但态度依然坚决,苏沄蓦看看已经半昏迷的丁香,沉着脸扯着慕云深就往书房走:写诏书!
慕云恼怒,但又无可奈何,只得随着苏沄蓦大步去了书房,魏国公但看苏沄蓦说写诏书就写诏书,圣上根本毫无抵抗,心里对苏沄蓦就越发不满。
无论哪朝哪代,后宫都不得干政,这苏皇后居然还想与众不同?门都没有。
凰月宫的书房就是慕云深处理政事的场所,圣旨御笔玉玺一应俱全,但看事已至此,慕云深也就没再多言,铺开明黄圣旨,提笔就要将选妃诏书一蹴而就,可等到写下选字,妃字还未起笔时,苏沄蓦却轻抬了他的手,微摇了下头。
慕云深不解,偏头疑惑的看她,苏沄蓦笑笑,轻启朱唇道:不是选妃,是选秀。
选秀两字一出,慕云深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心领神会的写下了秀字,魏国公站在堂下,立时就急了起来:圣上,选妃就是选妃,怎么能改成选秀呢?
朕瞧着没什么区别,既然皇后喜欢选秀,那就选秀好了。慕云深头也未抬的说了句,手里奋笔疾书,很快就将选秀诏书给写好了,急得魏国公在那里跳脚,怎么能没区别?皇后娘娘,你可是答应的选妃,怎么还跟老臣玩起了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