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若只说把人扶起来,玉恒还能勉强接受,但听还要向个卑贱的婢女道歉,心里怒火又腾的下冒了起来,急怒道: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给她道歉的!
怎么,是不是看父亲年纪大了,现在你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了?
玉立宗板着脸,眼神愠怒的盯着玉恒,他这个小儿子素来性急暴躁,适当的压压他的脾气没坏处,但看他还敢跟自己瞪眼睛,脸色越发难看的望向玉瀚,请家法!
玉瀚看看僵持住的父子两人,硬着头皮打圆场:父亲,恒弟他只是
一句话未说完,玉立宗就怒声打断了他的话,怎么,如今我的话不好使了是吧?
这下子玉瀚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总不至于真为了个什么都不是的婢女,而让亲弟弟受罚吧?那只怕成为弟弟心中一生的耻辱。当即也就站在原地,没说不答应,但也没动脚。
苏沄蓦瞧了两眼,便冷笑起来:我们可不敢奢求玉二爷能懂礼数,既然玉老你已经表了态,那该怎么管教儿子那是你的事情,我们就不久留了,告辞!
说罢也不去看玉立宗那张黑得像锅底似的老脸,心疼的望向已经缓过劲来,情绪趋于稳定的丁香,怎么样,还能走吗?
丁香忍痛爬起身来,清秀小脸上满是愧疚,夫人,奴婢给您惹麻烦了
没有,你做的很好,就是下次小心些,别让疯子伤到自己了。苏沄蓦笑着安慰了句,看看站在旁边满脸怒色咬牙切齿的玉恒,冷哼一声,便径直出了帐篷。
玉恒看苏沄蓦出了帐篷,气急之下狠狠跺脚,父亲,您为什么要偏帮着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