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蓦笑着摇摇头,看帐篷里的烛火透出来,照在慕云庭阴沉沉的脸上,阴戾凶煞得如同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心里顿时就警惕了几分。
明眸微转,见他还杵在那里,又不禁轻笑道:慕云庭你还是回去歇着吧,不用你守夜。
话音未落,布彦又瞪了眼睛,张嘴就训,你看你这小丫头都不知道心疼人,这草原上的夜多冷啊?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叫人守夜啊是不是?
是是是,布彦爷爷您快带着慕云庭去歇息吧,免得回头冻出病来就不好了。
苏沄蓦笑着认错,看看黑着脸的慕云庭: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回你自己的帐篷?
慕云庭一张桃花面硬生生扭曲成了晚娘脸,看看在帐篷门口等着自己的布彦,又瞧瞧笑得好不开心的苏沄蓦,上前两步靠近她低声怒道:别以为有老头子给你帮腔你就能万事无忧,那坛子酒等明儿抽空时你必须把它交给我!
哟,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只是要酒啊,怎么不早说?苏沄蓦笑了更欢,想也没想的点头,等明儿大家吃早饭时,我让丁香悄悄送到你帐篷里去,如何?
哼,算你识相!慕云庭怒瞪了她一眼,这才站直身子,转身向布彦走了过去,与他离开,笑得极假,布彦爷爷,想当初我初来那斯图族,您与族人们可是极为热情
两道身影越走越远,声音也渐渐消散在夜风里,苏沄蓦便也赶紧让丁香推了她回去,才进帐篷便示意丁香将酒坛上的封土揭开,顿时就有浓郁的药酒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丁香不识药,闻香顿时就低声惊叫起来,呀,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