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桑既然答应出手帮慕云深压制忘情蛊,东宫如今又正值多事之秋,便当即带了慕云深去配药,只等那特殊的药物配好以后便可以回京。
祁少辰把苏沄蓦给的那瓶金创药给丽妃用上,果见伤口很快就止了血,又在宫里陪了一个晚上,确认她无大碍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皇子府。
想到本牢牢握在手里的兵权被苏沄蓦花言巧语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给骗走了,心里就怄的慌,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下。
满心烦躁的又坐起身来,正想找壶酒来解愁,丫环领着个面覆轻纱身如杨柳的妖娆女子进来了,祁少辰正在火头上,看见她就没好气的道:“你来干什么?”
丫环已经懂事的带上门出去了,女人摘下面纱,那双闪着轻佻的眼里露出媚笑,顺势就坐在了他腿上,“爷,人家是来给您排忧解难的。”
“笑话,你给我排忧解难?”祁少辰捏了把嫩滑的脸蛋,嗤声道:“上次你忌恨她,结果事没弄好还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不说,更是连累我昨夜在她手上吃了大亏。”
“爷,是那个女人太狡猾,普通的计策对她根本不管用。”
女人坐在他大腿上,半敞的衣领里那抹雪白若隐若现,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他的手臂,眼里媚意流转,“爷,无毒不丈夫,您得下点狠手段,才能让她知道厉害。”
祁少辰恼火,“她身边不差人保护,我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怎么使手段?”
“爷,您看您还是太仁善了,何必您亲自动手,沾染鲜血?”女人柔柔一笑,笑容里夹杂着恶毒和愤恨,“咱们得让她信任的人动手,一举多得,才为上策。”
女人靠近他耳边说了几句,听得祁少辰连连点头,眼里闪起了兴奋,那股熟女的幽香窜入鼻端,一使力便把她压到了身下,吃吃笑,“宝贝儿,我和祁少白,谁让你更快活?”
“沄蓦。”赶过来的风凌朝她暖暖一笑,这段时间以来风餐露宿,导致原本飘然出尘浊公子如今已经黑瘦下来,倒是那双幽深的眸越发冷清。
眼看他把丁宛月的画像递给了丫环,苏沄蓦喜的就想叫他坐到自己这边来,却被满脸冰冷的慕云深紧紧攥住了手,不由低声道:“你干什么?”
慕云深没理她,只是起身坐到了她下首,这才让风凌坐过来,风凌看他醋劲比原先还大,不禁摇头失笑,“你倒还是这副模样,不枉你醋公子的句号。”
“哼,虽然我很感激你万里迢迢来南诏替我寻药,但我也没忘了你拐苏沄蓦的事情。”
慕云深冷哼了声,看了眼怒瞪着自己的苏沄蓦,想想又臭着张脸很不快活的道:“你没事瞎跑什么?害这个女人担心你不说,本太子也跟着受冤枉罪。”
风凌也习惯了他的臭脾气,无奈道:“这不是没人认识丁宛月吗,我便把南诏都城周围都跑了个遍,今日才回来就听说了你们的事,这才又从东宫巴巴的赶到这里来。”
“风公子是吧,你画的画像倒是很传神。”宁洛桑几人仔细看过之后,将画像留在了手边,满眼的追忆,“三年过去了,那丫头还是没怎么变,笑起来依然有两个小梨涡。”
苏沄蓦闻声顿时激动起来,“这么说来,可以肯定丁宛月就是宁宛月了?”
“是的,是宁家管教不严,给你们添麻烦了。”宁洛桑苦笑,谁能想得到她竟混到了皇宫里不说,又跑去了平朝?还给人家平朝太子下忘情蛊,她也是真敢做。
“宁老,这些事情咱们稍后说,我就想知道,这忘情蛊怎么解?”
这事就如同座山压在她心头,如今终于找到了病因,也由不得她不由激动。
宁洛桑笑看着她,知道她的急切,缓缓道:“本来完整的忘情蛊至死都无法解除,但由于宁宛月还欠火候,下的情蛊不稳,你只需连喂他一个月的心头血,便可解了此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