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耍手段的人,也配提贤字?”寒眸浮起嘲弄,究竟是谁给他长的脸,让他觉得天下舍他就后继无人?
慕云昱冷哼一声,“今日百姓的举动就已经证明我比你更得民心,你若非得抱着嫡位不放,最后还得被百姓罢黜!”
“那只不过是被你愚弄了而已,真正有眼光有智慧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寒眸里嘲弄变成了玩味,“说吧,你跟到宗庙里来,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慕云昱阴阴一笑,陡然拔出碧霄剑,向着慕云深疾刺而来,慕云深对他早有防备,见势轻飘飘的躲开,顺手拔出青云剑来还击,讥讽道:“怎么,还想像校场里那样,让本太子刺你一剑,又跑到父皇面前哭诉本太子的狠毒?”
“若不是我有意相让,凭你的武功,也能伤到我?”慕云昱笑的阴险,他这几十年的血功可不是白练的,碧霄剑舞的光华乱闪,几招之间就将慕云深的剑势压了下去。
慕云深脸色陡沉,他自认已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可慕云昱的武功还明显在他之上,若是长久缠斗下去,自己必然不是他的对手。
高手过招,胜败只在瞬间,慕云深越打越心惊,也莫名的觉着熟悉不已,剑眉紧拧,一招逼开碧霄剑,趁机问道:“本太子是不是何时曾与你过过招?”
“哈哈,你若能过此劫,自然就会知道有没有与我过招。”慕云昱笑的极其得意,他不仅苦练血功,义父为了此次行动还将半生功力也传给了他,慕云深又如何能是对手?
从前就滇南交手时就略胜他一筹,如今慕云深忙于政事,就越发不是对手。
清润的眼里闪过得意,又是一剑直取慕云深心口,“四弟放心,兄长不会要了你的命,至于你拿走兄长的那些东西,此次就如数还回来吧。”
青云剑被逼得回防,“你别得意太早,想胜本太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宫门外聚了许多百姓,等着看太子伤人的处罚结果,御林军不得不在宫门口维持秩序。
慕云深昂首阔步出来,早有小太监候在宫门口,给他备好了骏马,慕云深飞身上马,高坐马身,居高临下的打量了眼那些义愤填膺的百姓,寒眸微嘲,策马离去。
“诶,他那是什么眼神?明明是他伤了人,还来嘲弄我们!”
百姓们顿时不服气的叫嚷起来,推搡着拦在宫门口的御林军,“太子伤人还理直气壮,目中无人,我们要见圣上!我们要见圣上!”
“吵什么,吵什么?”胡安随后出来,就见百姓们又吵成了一团,顿时板着脸厉声道:“太子已入宗庙思过,受伤的百姓也已得到医治和补偿,谁要是还有异议,就给我站出来,别躲在人堆里胡咧咧!”
一听太子进了宗庙,大多百姓都噤了声,皇家的宗庙就相当于百姓家中的祠堂,去那里必定是思过受罚,而且那位受伤的乡亲也得到了妥善安排,再闹也说不过去。
百姓们不吭声了,那些躲在人群里不见露面的人得了警告,也不敢再胡乱发声,胡安看人群安静下来,这才又厉声道:“马上散去,谁若是还敢在皇城闹事,严惩不贷!”
这是下通牒了,百姓与官斗都悬着心,更何况是在皇城边上闹事,不等胡安话音落,一窝蜂的作鸟兽散,跑了个干干净净。
众御林军看着那些个跑的比兔子还快的百姓,不禁咋了舌,这还是刚刚那群吵着闹着非要见圣上的愚民吗,早知吓唬如此有用,他们还费那么大力气拦人干什么?
有好奇的看胡安还站在那里,不禁问道:“胡统领,当真是太子爷伤了人?”
“不管太子爷有没有伤人,百姓,才是国之根本。”胡安悠悠回了句,又瞪了眼那好奇的家伙,“好好当你的差,问那么多闲话干什么?”
“是是是,小的马上就去巡逻。”那机灵的家伙行了个礼,马上就笑着跑了,胡安看着那些已经远远退走的百姓,苦笑了声,这其中的恩怨是非,谁能说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