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国师好涵养,见王爷走了也就回了摘星楼,否则王府这边又得顾及不上。
而宁王府一夜连发两颗信号弹,也引起了城里有心人的注意,望着暗沉天幕各自猜测,也不知宁王府究竟出了何事?
朔风和煦沐轻功最快,一路奔到府里,就见王爷已经急得在那里不停的踱来踱去,两人对望了眼,心下闪过不妙,急问道:“王爷,出什么事了?”
听见得力属下的声音,慕云深这才稍定了神,铁青着脸沉声道:“我将蓦儿带回来时她已入睡,可就在我去厨房端碗醒酒汤的时间,她和雪莺都不见踪影!”
雪莺也不见了?煦沐霎时也白了脸,声音里带颤抖:“可有什么迹象?”
“一切如常。”这才是最奇怪的事情,慕云深满脸愠怒,“蓦儿酒醉沉睡,不可能毫无动静的带着雪莺离开,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趁府里防守空虚,悄悄劫走了她们。”
“雪莺她不会丁点武功……”煦沐难受得几欲窒息,不敢想像娇弱的雪莺被那些恶人带走后的惨状,身旁的朔风一把扶住他,沉声道:“振作些,先找人要紧!”
“对,先找人,找人!”此时暗卫们已经悉数回府,煦沐两眼泛红,紧抿着唇就在府里四下搜寻起来,慕云深看他神情悲苦,心下戚戚然,也带了人回引凤楼。
把引凤楼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丝毫的线索,慕云深心里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星眸隐泛腥红,黑沉着脸怒不可遏,恨那些贼人,更恨极自己,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这番折腾下来,天边已经隐现鱼肚白,慕云深出门就见煦沐失神的靠在引凤楼院门前,两眼直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底泛起难言的痛楚,阴沉道:“派人去追!”
画越闹不懂她的意思,但看她微眯着眼望着夜空,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只得将问题闷回了肚里,就那么静静的陪着她,望着暗蓝夜幕,看星儿微眨着眼,也似在诉说心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画越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却听她又悠悠轻叹:“等我过够了这样的日子,把你和雪莺嫁出去,我就浪迹天涯,相忘于江湖……”
“不,奴婢不嫁!奴婢这辈子都要跟着娘娘!”画越听得想哭,话音未落,楼顶那端也传来极怒的男声:“我不准!”
怒声未散,人影已经急闪过来,画越只觉怀里一轻,娘娘已经落入了来人的怀中,见是王爷盛怒而来,满脸惊惶的抱着娘娘,而他身后又跟上来群人,就连国师也在其列,想来是惊动了摘星楼。画越无声的叹了气,摇头退到了人群里。
苏沄慕醉得玉颊泛红,明眸生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扬着酒壶吃吃笑道:“你来啦。”
“你这小妖精,我若不来,你就要醉倒在这酒楼楼顶?”惊艳于她的美态,又恼她的不听话,慕云深暗自气苦,又拿她无可奈何,抱着人就要飞下楼顶,“跟我回府!”
“我不回去!不回!”扭着身子在他怀里极力挣扎,闹得急了,有珠泪自眼角滑落,不管不顾的哭骂:“回去哄你那温柔可人的侧妃,别来碰我!滚啊!滚!”
“王爷!”但看娘娘不想回府,画越也急得落泪,“娘娘难得清静,您就放过她吧!”
“我放过她,谁来放过我?”恼着脸冲画越咆哮了句,干脆一把扛起怀里不听话某人,那边风凌见状,一个闪身沉着脸拦在了他身前:“公主不想回府,王府莫要强人所难!”
“摘星楼的名望虽大,但还管不了本王的家事!”画越阻拦他尚可理解,但对风凌又来插手他夫妻之间的事却是极为不悦,星眸骤冷,厉声道:“暗卫,给我拦着他!”
暗卫闻声上前,团团围住了风凌,慕云深见状冷笑一声,扛着那个磨人的小妖精就飞身下了楼顶,“国师还是尽早回摘星楼为妙,少来管本王的闲事!”
风凌气极,这人典型的就是用完就翻脸不认人,下回再想找自己办事,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