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腿一蹬,便去见了他的祖师爷。
慕云深恼意大起,“可恶!”
“下次再抓人质,首先就要护住他的安全,再言其他。”不过这钱也空死有余辜,单凭他竟然敢凌辱秦姝儿一事,万箭穿心都太过便宜了他。
经过这么多回的惨痛教训,苏沄蓦也明白了秦萧随时隐在了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暗暗作恶,拧着眉沉声道:“只可惜钱也空死了,不然够秦萧难受的了。”
朔风也带人跑了回来,懊恼道:“那伙人武功极高,追不上。”
“应是秦萧从梧桐院里带出来的人,冷星说过里面有厉害的高手,追不上也正常。”
苏沄蓦轻言宽慰了句,吩咐众人都散了,闹腾了半宿最终又是毫无所获,唯一值得肯定的就是,那些古籍里定然隐着什么秘密,才让秦萧如此锲而不舍的想要夺取。
现在只看雪莺那里能不能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破了秦萧的意图。
秦萧虽然懂些功夫,但实力并不强,被那些高手挟着一路奔回公主府,这才松了口气。
喝了冷气,顺过气来就怒不可遏道:“钱也空那个蠢货,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主子,钱也空确实该死,”斩云附和了句,随即又担忧道:“现在宁王府防范的越加严密,连钱也空都失了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些高手进了公主府就回梧桐院去了,前厅里就剩下了秦萧和斩云两人,秦萧黑着脸隐怒道:“你去启动宁王府的雀儿,隐匿了这么多年,也该是她出手的时候了。”
宁王府的那个雀儿和之前八王府的暗探差不多,皆是建府之初就进了王府的老人,为了她的安全,秦萧当初将他们送进王府之后就没再联系,一直等到现在。
有清脆的声音有在门后响起,钱也空的笑容顿时就僵在了脸上,正要往院里疾退,却听院里响起无数脚步声,回头一望,差点就吓破了胆。
院外冲进来无数弓箭手,将小小的庭院围了个严严实实,而与此同时书房的门也被打开,里面同样的冲出来手持弓箭的护卫,瞬间就将廊下占满。
朔风煦沐等人簇拥着慕云深与苏沄蓦步出书房,钱也空被逼得退到院里,怒瞪着两人,“你们居然使诈!”
“这话就有意思了,难道我们还要大敞着门请你进来喝茶不成?”苏沄蓦冷笑,“小贼胆子倒不上,几次三翻来宁王府偷东西,说不得要捉了你送到天牢里去!”
像他这样前科累累的人,手里还不乏命案,进了天牢就等于判了死刑。
钱也空脸色一片灰败,贼溜溜的小眼睛看了被围成铁桶的小院,估摸了下,就算自己轻功举世无双,但飞箭如蝗,也是九死一生,难以逃出生天。
黑着脸咬牙道:“你们放了我,作为交易我把幕后主使告诉你们如何?”
苏沄蓦闻声嗤笑,“想不到你这小贼倒是挺精明的,难怪跑去当了小贼。”
“我是神偷,神偷!不是什么小贼!”被她一口一个小贼的叫着,钱也空怒瞪了她一眼,铁青着脸恼道:“要不要交易?要是逼急了老子,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看他被蓦儿气得跳脚,慕云深就忍不住哑然失笑,遂又板了脸冷声道:“放了你可以,但得废了你的内力,放虎归山,宁王府还没那么蠢。”
“废去内力?”小眼睛闪烁的下,黑着脸道:“那我岂不成了个废人?”
对待这种偷贼,慕云深可没那么好的耐心,冷脸道:“要么废人,要么受死,二先一。”
“好死不如赖活着吧?”苏沄蓦在旁边接了口,和朔风他们小声讨论起来,声音却又恰好让钱也空听得见,“上次咱们抓的那个刺客,废去内力,后来他怎么样了?”
煦沐眼也不眨的接了话茬,“娘娘您送了他笔银子,又派人把他送到千里之外,听说后来在当地找了个媳妇,生了俩大胖小子,当着土财主,日子别提多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