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对于医道中人来说,能钻研出疑难杂症的解决方案也是种莫大的快乐,江远天应下来,而苏沄蓦看看天色,见日头已经偏西,遂笑道:“今日时辰不早了,明天再进宫罢。江老你难得来京城,就住在宁王府里,等得了空,我再陪您好好游玩。”
“我这老头子来京都说不得就是要叨扰你们两口子的,赶我走也不走,”江远天笑着打趣了句,“你们尽管忙自个的事,不用管我,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说一声。”
“江老说哪的话,您来王府我和云深可是求之不得呢!”苏沄蓦眨眼轻笑,当初在边关时可没少麻烦江老,如今他不远千里来到京都,当是尽心照顾才对。
苏枫聂虽然领了个御林军副统领的差事,但整日里依旧还是游手好闲的时间多。
自从思安出事后,苏穆延对相府的家风也管得极严,但凡见着苏枫聂不务正业的府里游荡,不是打便是骂,闹得苏枫聂在府里几乎都过不下去了。
这刚因着思和在用膳时哭闹坏了心情斥了荷香几句,见父亲居然又维护那个贱婢,帮着她斥责自己,苏枫聂哪还有心情吃饭,碗一推就出了府。
一路溜达到八王府,却被告知王妃昏迷,已经被送进宫好几天,这才想起来前几天阿姐派人送信给自己,叫自己盯着宁王府的动静。
心情不好,这茬事也给忘了,苏枫聂恼得拍了几下头,两个跟班许威和吕基见他很快又从王府里出来,不禁好奇道:“公子,您怎么这快就出来了?”
“走,去宁王府。”打马扬长而去,赶到宁王府,恰巧见着苏沄蓦与个白发老人出来,有说有笑的上了马车出去,看着像是要夜游京都。
躲在角落里仔细瞅了几眼,老头的面容似有些熟悉,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苏家与皇族里面皆无这号人物,想来应是他们俩在外认识的江湖人士了。
许威当初跟着他去过边关,盯着白发老头瞧了几眼,忽然一拍大腿,“那是毒医!”
“从前是我太狭隘,驸马真心,我与母妃皆心领了。”
丹凤眼里含了丝笑意,不动声色的挡在玉锦绣身前,隔绝了两人的视线接触,就算秦萧此举帮了他,他也不会容忍两人再有情感瓜葛。
秦萧一笑,退后两步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以后再会。”
说罢毫不留恋的转身而去,玉锦绣从慕云庭身后绕出来,只来得及看见他远去的背影融入了黑夜里,顿时不悦道:“庭儿你这是干嘛?难道母妃就不能有个知心朋友?”
慕云庭摇了头,满脸坚决,“知心朋友可以有,但是秦萧不行。”
“他都放弃了骁骑营的兵权,放弃了可以东山再起的机会,你为何还要处处针对他?”
想到秦萧为了自己和庭儿的前程一次次的委屈求全,到头来还落不了好,玉锦绣就愤怒的直落泪,“母妃没管着你交朋友,以后你也甭管母妃的私事!”
说完就甩袖进了出了大殿,慕云庭满脸阴沉的站在原地,就冲母妃维护秦萧的态度,他也决不容许两人再有来往!
秦萧一路出了宫,回到公主府,斩云候在厅里,看在他回来,顿时迎上前去,“主子,昏君答应解了您的职吗?”
“我以那个病怏子为由,他必然得放。”秦萧点头,“那几位城主都联系好了?”
“主子放心,他们都是前朝老臣,铁了心的拥护您。”斩云点头,“只可惜了骁骑营的兵权,到头来便宜了慕云庭那个小王八蛋。”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更何况咱们的人已经安插进去,兵权在不在手上并没有多大关系。”秦萧反倒想的开,现在祭天大典的计划失败,还不宜与玉锦绣摊牌,以退为进最妙。
想想又道:“给那几位城主去密信,叫他们暗中招兵买马,先培养也属于咱们自己的势力,等时机成熟时再揭竿而起,杀昏君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