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父皇鸿福,承乐一切皆好。”苏沄蓦摇头,将过程说了遍,遂又道:“后来那些黑衣人全部中毒身亡,承乐没来得及问出什么机密。”
“还有这等巧合之事?”玉锦绣听得皱眉,满脸的不相信,“谁还敢在你面前下毒?”
“事实便是如此,而且我也没有理由毒死他们。”苏沄蓦淡声的回了句,“据国师所说,那些黑衣人乃是中了千叶毒,极为难解。”
“死了也就死了,不必再提。”嘉明帝摆摆手,想来也是幕后黑手杀人灭口。
苏沄曦却是冷冷一笑,“父皇,沄曦说句不中听的话,这怎么听着就像是三妹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最后怕露馅了,便将那些黑衣人杀人灭口,谁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八王妃,这……”玉锦绣适时的掩了口,满脸的不敢置信,一双妩媚的大眼睛瞟瞟苏沄蓦,又落在了嘉明帝身上,板了脸轻斥道:“可不能胡说,承乐不是那样的人!”
“人心隔肚皮,三妹向来狡智如狐,谁能琢磨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苏沄曦瞟了眼苏沄蓦,才又道:“况且父皇与宁王诸多争端,她怀恨在心也不可知。”
说不生气那都是假的,她苏沄蓦也不是圣人,被人如此诋毁还能稳坐如山。
明眸含了怒意,冷笑讽刺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已,你心思歹毒龌龊,便以为世人也如你那般极不要脸。”
苏沄曦笑的极为阴险:“三妹这是被戳中了心事,所以就恼羞成怒的拿言语攻击我?”
“姐姐说哪里话,”苏沄蓦也露了笑意,不要脸这种词对姐姐来说,那都是抬举了你。”
“你!”终究还是苏沄曦先沉不住气,露了怒意,正要发火,殿外的紫香又轻声道:“娘娘,元嫔娘娘过来了。”
“哦?”玉锦绣看了眼一直冷眼看着苏家姐妹唇枪舌剑的嘉明帝,见他神色如常并无不悦,这才轻点了头,“让她进来。”
“嫔妾见过圣上,玉妃姐姐。”元嫔的年纪并不大,二十来岁娇柔可人的模样,苏沄蓦看得直摇头,如花的年龄却开在了深宫里,注定是孤苦一生。
嘉明帝早已忘了宫里居然还有个元嫔,此刻见着了人,才恍然道:“元慎的女儿?”
“回圣上,正是嫔妾。”元嫔又微福了身,声音细细的,也不敢抬头,看来胆子不大。
玉锦绣轻咳了声,见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这才问道:“元嫔,你来找本宫何事?”
“嫔妾只是例行请安,并无他事。”元嫔摇了摇头,玉锦绣看她胆小模样,“那就在此坐会儿,陪圣上说说话,解解闷。”
言语中透着疏离,看起来两人平日并无来往,元嫔小心翼翼的点头,并不敢多言。
见他们寒暄完,苏沄蓦还找嘉明帝有事呢,当即沉声道:“父皇,承乐听闻皇后娘娘与静苏二位娘娘皆被禁足,那日之事皆是承乐鲁莽而为,还请您解了她们的禁足令,”
玉锦绣朝她微摇了摇头,故作好心的劝慰:“她们触怒了圣上,禁足只是最轻的惩罚而已,承乐你就莫再多言,惹得圣上不高兴。”
苏沄蓦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并不领情,“此事因我而此,我又怎可袖手旁观?”
“妹妹当真是看得起你自己,”苏沄曦冷笑接口:“圣上金口玉言,禁足令已下,又怎可因你一句话而朝令夕改?”
嘉明帝沉沉道:“沄曦说的没错,朕的御令已下,谁都不得替她三人求情!”
苏沄蓦早就见识过嘉明帝的知错不改,此刻又再深深认识了一把,“父皇,几位娘娘皆是侠肝义胆之人,您关了她们,就会让那些为了朝廷尽心尽力的大臣们寒心的!”
苏沄曦逮着机会就不遗余力的黑她,“妹妹这话说的当真好笑,莫非父皇处理自己后院的事情,那些大臣们也要来掺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