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性倒是不错,也不知是否是那个神秘人在此?”慕云深说了句,随即吩咐道:“卫杰,画越,你们俩护好蓦儿,咱们下去看看情况。”
“是,王爷。”两人齐齐应声,将苏沄蓦护在中间,随着众人悄悄下了暗道。
暗道很是干燥整洁,也无异味,应是经常有人扫扫通风,才拐过两个弯,便能清晰的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说话声,众人悄悄摸过去,果见两个守卫在歪倚在门口说着话。
地牢里还有不少的说笑声,看来人都聚集在里面,慕云深看了眼那两个守卫,正要吩咐人去悄悄结果了他们,苏沄蓦却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看他偏头不解的望着自己,苏沄蓦翕动着樱唇,无声道:苏枫聂。
看她唇形,慕云深皱了下眉,苏沄蓦以为他不解,正想再说话,耳里却传来了云深清冷的声音:“你是说这是之前苏枫聂带领的那批人?”
苏沄蓦看他嘴唇只是微动了几下,耳里的声音却极其清晰,顿时好奇的瞪大了眼,慕云眼看她不敢置信的模样,无声的笑道:“若是感觉兴趣,回去以后教你。”
这可是传说中的传音入耳啊?明眸里蕴了兴奋,指指里面,又点了点头。
得知她传递的信息,慕云深也不再迟疑,挥了下手,立即有暗卫蹿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放倒那两个守卫,众人随即便跟了上去。
苏枫聂正和那群手下吃肉喝酒,旁边围着几个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女人正在陪酒,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好不快活。
眼角余光瞥见有人进来,开始还以为是那俩守卫,正想呵斥,却蓦然发现后面又进来了大群人,这才猛抬起头,看清相貌后厉声道:“是你们!”
慕云深看他慌乱中带着丝失望,不禁冷笑道:“那你还想是谁来?”
“有娘娘这句话,微臣也就卖个老,厚着脸皮堪当回老辈了。”
邓远之已现苍老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笑意,点头道:“娘娘也不必客气,以后但凡有用得上微臣的地方,尽管开口。”
“掌院的这份心意我收下了,你也别挂怀。”看他上了马车,苏沄蓦挥挥手,微笑道:“去吧,路上保重身体,一路平安。”
车内两人朝她挥手道别,眼看着车轱辘转动起来,带着马车一路向前,直到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苏沄蓦才微微叹了口气,这边战事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哪日才能回京再见面?
画越看她情绪不高,站在身侧轻声道:“娘娘,咱们回房去吧?”
“走吧。”再看了眼街角,已经连马蹄声都听不到了,只得转身进了城主府。
慕云深清晨与蓦儿一同醒来,见她无异样后才去后备营查看,忙到晌午时才回来,看她正在窗前捧着托腮沉思,缓步上前笑道:“在想什么?怎么不躺着多休息会儿?”
“你回来了啊,快坐下。”拉着他坐在窗前,又新沏了茶递到他手里,才凝眸道:“云深,我想来想去,总觉得曹老大的那座地牢有问题,你看什么时候得空,咱们再去瞧瞧?”
忙了一上午,确实连口茶都没顾得上喝,看如花美眷如此贴心,星眸里闪过暖意。
抿了口茶润润嗓子,才点头淡笑道:“泽鸣在丹霞城外守着西域大军,平阳城暂时无事,你若是想再去那里瞧瞧,咱们随时可以说走就走。”
“既然这样,那就午饭后启程,再尽快赶回来,”苏沄蓦当即当行程拍板下来,“我这头疼症偶尔还会发作,回来后得赶紧调配药方。”
听她如此说,慕云深难掩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行,那就晌午后出发。”
人多好办事,听说要再去那座小山村,等到午饭后,暗卫们已经收拾妥当,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