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慕云深点头,随即轻踢马腹,提剑行至场中,桑则看他亲自出马,满身肥肉直抖,将胸膛拍的嘭嘭直响,嘿嘿笑道:“小白脸,你还是降了咱家王后娘娘吧,要不然我一拳把你打死了,还得挨娘娘的骂!”
“那就让本王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寒光,慕云深随手挽了个剑花,星眸骤厉,攻上前去,精妙剑法随之展开,刹那间只见一片寒光耀眼,剑光笼罩了场中两人,瞧不清谁是谁。
苏沄颜瞧得兴趣大盛,谁输谁赢皆没关系,反正平阳城也就那么点兵力,破城不费吹灰之力,但宁王宛若游龙的矫健身姿难得一见,可要把握机会好好欣赏。
那边城楼上的苏沄蓦瞧着底下打成一片银光,根本瞧不清人影,虽然对云深的武艺极有信心,却仍不自觉的捏紧了衣角,掌心满是冷汗。
朱相高匆匆忙忙跑上城楼,来不及抹汗,喘气道:“娘娘,火油备好了,什么时候放箭?”
“不急,等王爷他们冲杀一阵后,掩护他们撤回城里时再放不迟。”
苏沄蓦收回眼神,莹白玉颊上满是肃杀之色,沉声吩咐道:“城内还剩三千兵,主城门一千,其余分散到另外三个城门,另每百人带领五百新招的士兵,轮番替换守住城楼。”
老兵带新兵,这样错开来不至于让新兵什么也不懂的傻傻丢了性命,苏沄蓦看了眼城楼下已经集结完的队伍,想了想又道:“叫咱们的女子队做好准备,必要时她们也得上城楼。”
“啊?女人也来打仗?”朱相高显然有点不能接受,“怕是还没见血,腿就先吓软了吧?”
看着那些盾牌上被射穿的孔洞,拓木绿豆眼暴凸,浑身汗湿的像是刚从水里面爬起来一样,瞬间只觉得死里逃生,反应过来就哭丧着脸道:“娘娘,您要为臣做主啊!”
苏沄颜却看也没看他,飘出一声赞叹:“好箭!”
眸里露出浓浓的占有和嫉妒,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文采武功皆是天下无双,这样的男人,就该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而不是与城楼上那个连一战之勇都没有的女人厮混!
拓木吐血,看她满脸痴迷的模样,搞不懂她到底是来破城的,还是来抢男人的?
冈吉被戏耍了几天,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出列请命道:“娘娘,末将愿意一会慕云深!”
“好,记住,不可恋战!”苏沄颜颔首应下,看着骑在马上剑眉入鬓,不怒自威的慕云深,眼里闪过丝意味不明的笑,宁王爷,本宫看你双拳如何敌得过四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冈吉倒提银枪,冷怒道:“西域先锋冈吉,来会会宁王爷!”
“杀鸡焉用牛刀?”赵敬平大笑一声策马迎上冈吉的银枪,“校尉赵敬平来与你试试!”
赵敬平擅使流星锤,力道刚猛无比,离得老远就一锤顺势甩飞出去,砸在银枪上,刚猛的劲道震得冈吉虎口发麻,银枪差点脱手而飞。
冈吉心中一跳,才握紧银枪,又见铁锤又呼啸而来,连忙俯身伏在马背上,躲过了过去,那边的赵敬平见他不敢接招,顿时哈哈大笑,越发将流星锤舞得虎虎生风。
流星锤铁索长有两丈,赵敬平慢慢挥开,带起的劲风逼得两方的人都开始往后退,场中的冈吉更是叫苦不迭,根本近不了身,还得时刻提防自己别被那实心铁锤砸中。
苏沄颜看冈吉正好兵器被克制,已经完全被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再拖下去难精疲力竭时难保不会受伤,皱眉吩咐道:“鸣鼓,唤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