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放厥词!”慕云舒出列,拱手道:“父皇,这西域使者太过猖狂,咱们堂堂大平朝人才济济,定要狠狠挫了他的锐风,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嘉明帝阴着脸,沉沉点头,他的身子一直不见好,精力锐减,此刻见那拓木飞扬跋扈的样,心下自是恼怒,“老八,此事便交予你,让西域使者好好开开眼界。”
“是,父皇。”慕云舒领了令,朝慕云深那边看了眼,眼中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原以为他能负责迎接使者,定是又得到父皇重用,如今看来,还是原先的那个绣花枕头。
一派潇洒的站在殿中,拱手温和笑道:“不知使者想比试什么?”
“八王爷客气了,”拓木来平朝也是做了功课的,自然是识得几个人,指指自己身后的几个健壮汉子,得意道:“西域男儿个个骁勇善战,这第一关,自然是武。”
慕云舒并不恼,将他温和贤良的一面演绎的淋漓尽致,面上依旧是浅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既是武比,还请父皇和各位同僚与使者一同移步至练武场。”
练武场占地广阔,跑马都没有问题,众人也就占了练武场一角,待站定,慕云舒就拱了手,笑道:“不知哪位同僚愿意下场与西域男儿一较武艺?”
话音刚落,雷泽鸣已经出列,“我雷家男儿素来战场立功,这武官比武,再合适不过。”
“就你?”拓木冷笑一声,随意指了个人,“巴图,你去和这位雷将军较量较量,下手可得悠着点,残了没事,可别打死了。”
那个巴图浑身肌肉盘虬,站在那里像座小山,俊秀的雷泽鸣到了他身前,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却也不惧,气极反笑道:“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一路上各自琢磨着心事,也就很快抵达了驿站,慕云深耐着性子拱拱手:“明日吾皇会在早朝时等候使者朝贡,还请使者莫要误了时辰。”
“这是自然,”拓木见过苏沄蓦后,整个心思都已经放在了如何掳掠她之上,随口敷衍了句,想想又不甘心的道:“四王爷,只要你肯将令王妃交给我西域,我拓木保证今后西域一定助你夺得嫡位,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如何?”
“不如何!”慕云深这下是耐心尽失,星眸里染了沉怒,想也没想的厉声拒绝:“本王的王妃不容任何人觊觎,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拓木仿佛看怪物似的看他,着实不明白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是不是傻?区区一个女人,也就是貌美了些而已,换取你今后权倾天下,这一本万利的事情你也不干?”
“休要再言!”一踢马腹,策马拂袖而去,他再呆下去,怕忍不住会一剑杀了他!
拓木倒是不在意他无礼,摇头晃脑的进了驿站,啧啧,不过就是说了几句想要他的女人,用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要知道在西域,那些富家子弟共妻可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家就图个乐子而已,谁还能对件好看点的衣服动感情?
这四王爷竟然为了件随时可换的衣服而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真是个傻瓜。
苏沄蓦闷闷的回了引凤楼,坐在八角亭里望着花园里的奇花异草生闷气,画越和雪莺说了街上的事情,一时间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得面面相觑的站在不远处候着。
看她俩站在那里浑身都不自在的模样,心下更是烦躁,挥着手就开始赶人:“都下去吧,不用侍候了,我想一个人静会儿。”
“这……”画越和雪莺对看了眼,不该如何是好,正犹豫着,背后传来清冷无奈的声音:“都下去吧,不用候着了。”
“王爷。”两人看见他,顿时齐齐松了口气,王妃板脸的时候,那双凤目光华灼灼,微微扫视就能带给人无尽的压迫感,她俩是硬着头皮站在这里,大气都不敢喘。
慕云深看她板着脸轻哼一声,转到了另一边,不由苦笑:“蓦儿,还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