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沄颜此时已是愣在原地,喃喃道:“怎么会……”
苏沄蓦话锋忽然转向一旁的苏沄曦:“我倒是觉得,大姐身上那块玉佩,和妹妹说的很相似呢。”
话头一下被引向苏沄曦,众人的目光盯着她腰间的玉佩,苏沄曦瞬间紧张起来,赶紧解下玉佩,一边解,还一边说:“妹妹怎可这样说!姐姐有婚约在身,你这样,不是污了姐姐的清白!”
不想,话音刚落,苏沄曦手上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怎么会……”她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枚玉佩上大大的“舒”字。
“大姐,你这是怎么了?”苏沄蓦已经移到了苏沄曦身边,趁她呆滞之时,从她手中拿走了那枚玉佩,给众人看。
“哎呀,大姐,你的玉佩,怎么和四妹说的一样啊!”苏沄蓦故作惊讶地说,“四妹说,这玉佩是定情信物,所以八王爷要迎娶的,应该是大姐吧?”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苏沄颜见情况偏离了自己设计好的轨迹,赶紧大声道:“八王肯定也有三姐的信物!”
这样一提醒,慕云舒瞬间想起,他今日来,还带着苏沄蓦的肚兜和玉佩!
他也不顾肚兜是女子贴身之物,情急之下,他赶紧将东西拿了出来,道:“这是三小姐的肚兜和玉佩,都是今日早晨,下人来我府上送的!”
苏沄颜见到这个,脸上笑容更盛,道:“三姐,你这下怎么解释?”
苏沄蓦神态自若地走上前去,拾起那枚玉佩,道:“这玉佩,的确是我的。只不过自我落水的那日,便不见了,我一直没找到。”
说罢,她又缓缓挑起那件肚兜:“只是这肚兜……却不是我的。”
“你怎么能证明不是你的!”苏沄颜见苏沄蓦又有话说,气急地指着苏沄蓦,不相信她能自证清白。
“妹妹别急啊,”苏沄蓦将那件肚兜翻了过来,捻着肚兜的边角,“大家看看,这肚兜下面,可绣着名字呢。”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那肚兜下方,的确绣着一个字。
苏沄颜一看过去,瞬间震的她无话可说。
那小字绣的清清楚楚,正是一个“曦”字。
八王府!
苏沄蓦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好,太好了!
蕊心甚得吾心!
本身宫宴前夕,苏妃那一番话就让苏沄蓦十分烦恼,如何撇清她和慕云舒之间的关系,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帮她了。
一次解决了苏沄曦和慕云舒两个麻烦,又能让苏沄颜吃瘪,苏沄蓦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等着吧,过两天,慕云舒就要找上门了。”
花楹阁。
苏沄颜手里摆弄着一个刻着“舒”字的玉佩,脸上露出阴险的表情。
这个玉佩,是她让蕊心送东西过去之后,慕云舒回给她的。
她吩咐了蕊心,一定要让传话的小厮说好,这肚兜和玉佩,是苏沄蓦给他的。
没想到慕云舒就这样上道了,苏沄颜拿到慕云舒回赠的信物时,感觉都不大真切。
“蕊心,”苏沄颜唤道,看见蕊心过来了,她便把那玉佩递给蕊心,“去把这个玉佩交给岸芷轩那个侍女,让她把这个系在苏沄蓦的衣服上。告诉她,如果被苏沄蓦发现,那她就再也别想出府了。”
蕊心拿着那玉佩,向岸芷轩去了。
她来到岸芷轩,又找到了那个和她接头的侍女,把苏沄颜的话传达了之后,她便放心的走了。
看着她离去,画越手里拿着那枚玉佩,撕下了脸上的易容。
“冷星,”苏沄蓦唤道,“去把这个玉佩,给苏沄曦送过去。刚刚四小姐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记得不要让她发现了,这可是惊喜。”
估摸着早朝时间过了,苏穆延应该回来了,苏沄蓦便准备前去苏穆延房里看戏。
一到门口,她便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声音,一个是苏沄颜的,一个是苏穆延的。
“父亲,女儿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叫三姐姐来看看,女儿亲眼看见,八王为她系上了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