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一顿乱棍暴打,再赏一颗腻死人的甜枣,再来一顿不痛不痒的乱棍,这种事情,就数他的顾盼玩得最欢畅了。
却说先行一步的容景欢和她的甜疙瘩儿。
容景欢一路枕着阎璟睿的胳膊,带着自己的甜疙瘩儿来到了她自己的卧室。
在卧室门口,阎璟睿突然停下脚步。
“夫人,为夫一个大老爷们进去,不好吧。”
说着,阎璟睿松开了容景欢的手,挺直了腰板儿,站如列松。专注且精神的眼睛更是做到了目不斜视的程度。
嗯,阎三爷这是在表演正经人的样子了。
但熟悉他的容景欢可不吃这一套。
当然,这个时候的容景欢一点儿都没有引狼入室的自觉。
“夫人,为夫还是不进去了。”
阎璟睿眼朝着天花板,很生动形象地拒绝了直视卧室门口的风光。
只是眼见的风光可以克制,鼻息间回萦流转的香气儿却是无法拒绝的啊。
三爷特别好奇,自己的景景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才能够让自己的卧室门口,都有一股若有若无,清香好闻的味道。